林秋當然能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一直緊盯著自己的唇，他支吾著說：「你…你要做什麼？」
秦郁的指尖撓了撓小人魚下巴處的皮膚，觸感跟羊脂玉似的。
他離小人魚近了些，「在賽里斯面前做點應該做的事。」
比如, 告訴那條不知死活人工培育的物種, 這條小魚的所有權是誰在擁有？
香的。
呼吸出的熱氣也是帶著誘人的香氣。
一般實驗室內，為了保證生物的活性, 室內溫度不會設置太高。
此刻，空氣卻無故變得熱了。
一眨眼的功夫, 秦郁便離得他更近了。
林秋雙手隔開擋在兩人中間，「你幹什麼？」
因著驚嚇, 一愣神, 小人魚纏在秦郁小腿上的尾巴不穩當地要滑下來。
秦郁下意識地撈起來。
好羞恥，小人魚的尾巴尖不知何時, 正對著男人的大腿居中的地方。
從旁來看，幾乎是要貼到一起的距離。
林秋意識到這點，羞到臉熱，視線閃躲。
另一邊，他還怕秦郁撈著他的魚尾做些什麼，忙摁住男人的手腕。
秦郁垂眸，看著細白指尖，對比明顯的膚色，喉頭一緊。
「我…我看完賽里斯了，也相信你說的話，我…我們先出去。」
「要…要是有人來看到，像什麼話？」
小人魚害怕得緊，刻意壓低了自己說話的音量。
又軟又甜，秦郁只想含住那張不斷翕動的嘴巴，將腦內演練過許多次的事付諸實踐。
許久聽不到秦郁的反應，林秋悄悄抬眼，對方神情專注認真，只是落點不是在他腰的地方就好了。
他身上的襯衣雖寬大，但下擺還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截。
「怎麼辦？小魚」
「？」
林秋一頭霧水，迷茫困惑的眼去看他。
秦郁喉頭滾動幾次，脫口道：「好香。」
林秋不解地「嗯？」
下一秒，小人魚被什麼絆了絆，身體不穩地朝後仰去。
秦郁適時地伸出觸手，攔住小人魚的腰抱在懷裡，順便裝作沒力氣一樣，與林秋一同撞在門板上。
旋即，不等小人魚緩過神來，秦郁就親了下去。
「嗚……」
巨型培養缸里的雌性人魚賽里斯看到這一幕，氣得尾部鱗片炸開，魚鰭豎起。
她的直覺很準，也很靈敏。
秦郁帶給她的威脅太過顯著，還有男人對於銀色人魚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