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有些熱，忐忑地別開臉又問一遍。
怪物江柏的唇移到小魚覆上一層珠光的皮膚，淺淺的碰了碰。
「喜歡你，所以把你當作我的小魚。」
「我一直在找你。」
他盡力克制著躁動，怕嚇壞面前的小魚。
林秋聽到回答，心情像冒泡的氣泡水一般，他這段時間，總是會想到這個問題。
現在得到的答案，讓他心情自然而然地升出一股愉悅。
怪物江柏把小魚按向自己，尾巴輕輕地纏在他的膝彎，唇密切地貼著，「張嘴，小魚。」
林秋很配合，怪物江柏聽見細軟甜膩的哼唧聲，跟含了水似的，讓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飢餓。
「可以了。」小魚模模糊糊的出聲，跟撒嬌似的。
怪物江柏忍不住掐住小人魚腰窩下的渾圓，他整個人說不清是受吞食獵物的本能影響多一些還是人類的欲/望多一些。
大腦亢奮的同時感覺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
「江柏？」
小魚又喊了他一聲。
怪物江柏把小魚放開，退後一些，他看著林秋臉上綿延的情潮，眼尾處漾開的薄紅，捏著林秋下巴又親了過去。
這次和上次不同，怪物江柏的舌尖靈活地往口腔最里處探索。
林秋有些不能呼吸，如此密集又很重的吻，他眼前一片暈眩後人都快要倒下去了。
但，怪物江柏牢牢地鎖住他人，不允許這個吻短暫的結束。
林秋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是說好的輕一點，只是一小會嗎？
這都是好幾個一小會兒了。
他艱難抬起胳膊去推怪物江柏，「那個…那我，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想辦法，怎麼去冒認面具男的身份了？」
林秋擔心再讓事態繼續發展，怪物江柏會失控，他要想法子先將對方從失控的邊沿拉回來。
怪物江柏沒有說話，他撩開林秋汗濕的額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樣生活在海底的生物，所以可以讀懂對方的心聲，他好像聽見怪物江柏在說：「不夠，可不可以再親一會？」
「好餓，好餓。」
「小魚。」
「我的。」
林秋踮起腳尖，主動湊在怪物江柏的臉頰親了親，
「我們先離開這裡。」
怪物江柏緊緊抱著林秋蹭了一會，他害怕怪物江柏又再次親過來，不自覺地用手阻隔在他胸前。
明明一開始還是溫和的，沒多久，怪物江柏就帶著強迫性地侵入，時不時地咬他的下唇，他現在嘴巴還是麻的。
「小魚的嘴巴是香的。」
「水也是甜的。」
林秋不好意思地埋頭，沉默著不說話，眼睫不安分地顫啊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