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玩家先左右看了一圈,長桌寬長,他有意拔高音量:「平安夜,也就是女巫開藥了。預言家有查殺的話可以報一下,沒有的話可以先保身份,我這裡平民一個,過。」
2號玩家:「鐵好人一個,想先看看其他玩家發言。」
3號玩家:「好人一個,過。」
4號玩家:「好人牌一張,9人局誰都沒什麼說的,那豈不是最後狼隊友一刀一個?預言家今晚可以先驗下四個角,看大家的發言。」
5號聞景琛發言,他看了看林秋,隨後在眾人的視線下說:「好人,預言家隨便驗,過。」
6號林秋,他瞅了瞅5號,如實說道:「昨晚我應該是先被狼人殺了,後面又被救了。」
「最開始我感覺身體麻麻的,四肢都不能動彈,再然後就是昏睡過去。」
這話一出,瞬間給了遊戲新的線索,不過有的玩家不太相信,懷疑他是編瞎話。
比如昨天幫他躲過kisscam遊戲的陸松,男生表情狐疑地看向林秋,眼含期待:「秋秋再多說點,比如還有其他無意中忽略掉的聲音或者其他?」
「這樣會不會可信度高一些?」
林秋赧然:「我知道的就是這些。」
陸松笑了笑,幾秒後,有些失落:「看來第一個白天的遊戲沒什麼進展啊。」
法官將場面拉回:「7號玩家發言。」
……
預言家身份不明,沒有查殺,女巫雖然用了藥,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不跳身份的好,在座的人都玩的很謹慎。
法官開口:「請玩家歸票。」
「全部玩家棄票,天黑了,玩家請閉眼。」
法官宣布後,某幾位玩家小聲嘟囔,覺得這第一個白天有些浪費,不過這才是第一場遊戲,只當隨便玩玩了。
林秋坐在椅子上,惴惴不安地等著法官宣布狼人殺人。
到狼人刀玩家環節,他的眼罩被工作人員扯下,抬眼剛巧和裴聿修的視線撞上。
對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很快移開,在手環上按下號碼。
4號。
後面照例走流程。
……
「天亮了,玩家請睜眼。」
法官宣布結果:「昨晚死的是4號,玩家是否發動技能?」
玻璃罩內的氣氛一瞬凝滯,所有人都驚訝地望著四號女生,但她脖頸處的頸環溢出電流,致使她無法發言,只能使用身份的被動技能。
「請選擇你想要帶走的玩家。」
4號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