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住的十指卻沒有冒出尖銳利爪。
裴聿修眼底浮現一絲不明神色,想了想,他將林秋的尾巴解開。那尾巴立即纏上裴聿修的另一隻手臂,如果對方不是林秋,他想,自己早就用利刃砍斷這不安分的尾巴了。
林秋感覺到了飽腹感,很舒服,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裴聿修對於小狼喝完血後的主動貼近感到受用,隨意包了下傷口,就將人抱進懷裡躺下。
「裴聿修……」
「嗯。」
林秋看不到他的表情,謹慎開口:「你能解開捆住我手腳的帶子嗎?」
他抬起林秋的下巴,看著自己。
視線從眉眼到啃手腕,舔血時變得泛紅的唇,意圖太過明顯,林秋想忽略都難。
他耳朵尖動了動,粉色的尖變得更粉。
裴聿修低頭,堵住林秋的唇。
他也嘗到了唇上殘留的鮮血,鐵鏽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林秋從裴聿修的漸沉漸重的呼吸,上揚的語調里,感受到一絲興奮和愜意。
「看你表現。」
裴聿修的嗓音輕快,曖/昧撩/人。
林秋頓了頓,然後主動伸手摟住裴聿修的脖頸,壞心眼地在裴聿修的唇上咬了一口。
裴聿修輕笑一聲,撫著林秋脊背的掌心摁了摁。
「繼續。」
林秋得了裴聿修的話,肆無忌憚地又咬好幾口,每次都嘗到鮮血的腥甜味道才鬆開。
裴聿修也不惱,反而由著他。
林秋變成狼人形態時,裴聿修只來得及給他披上一條床單,隨意打個結。
親了一會,裴聿修抱起林秋坐在自己身上,沒受傷的手扯住剛才打的結。
林秋沒有發現這個細節,他舔完裴聿修的傷口後,尾巴/根開始難受。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癢,痛,脹。
「尾巴,摸摸。」
林秋委屈地哼唧:「裴聿修,尾巴不舒服。」
「怎麼不舒服?」裴聿修扯開床單的結,「我看看。」
「算…算了。」林秋後知後覺,這樣似乎不太好。
裴聿修唇角勾起:「尾巴不難受了?」
林秋死死咬住唇,指尖陷入掌心,支支吾吾地狡辯:「嗯,不難受了。」
他費力起身,要翻過去躺著,不再離裴聿修這麼近。
裴聿修攔住人,「好了,我難受,我不給你看看尾巴,我難受,行嗎?」
林秋癟了癟嘴,難為情道:「那我勉強幫幫你。」
說這話的時候,唇邊的水跡淌出一點到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