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遲也已經起身站到了窗戶邊,凌厲的目光緊盯著女鬼,與此同時大腦也在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然而就在三人心思各異時,女鬼在盯了三人幾秒之後,突然收起了視線,轉而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那是周連他們的房間。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而後才想起蘇燕如釋重負地聲音:「.......就、就這麼走了?」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左顧右盼:「不會是故意裝作離開,然後讓我們放鬆警惕的吧?」
「剛才你們感覺到了沒有,她落在咱們身上的視線,感覺像是死了幾百年的厲鬼......」
回想起剛才落在身上的視線,蘇燕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雖然她的室友們總說每天上早八的怨氣比鬼還深,但是蘇燕覺得和那個女鬼流露出的怨氣相比,差距之大就像是前者是湖泊,而後者是海洋。
蘇燕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回答她的仍然是宋宴遲。
宋宴遲:「不,她應當只是看清了我們的臉。」
他沒想到在這裡也有用到自己臉的時候了。
蘇燕:?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覺醒了可以避鬼驅邪的功能,呆呆地說道:「原來咱們已經這麼有排面了嗎?」
那她以後參加副本時豈不是可以刷臉了?
「原來識字。」
喬願鬆了一口氣。
在女鬼靠近時,說不緊張是假的,喬願還以為弄巧成拙,讓女鬼盯上了她們。好在女鬼還是恩怨分明,還沒有臉盲,在看清她們之後就離開。
聽到喬願的話,宋宴遲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幸好鬼來了,不然也不知道對方會在喬願的心中落下什麼印象。沒想到有一天當了鬼,還要證明自己。
猶豫了一下,宋宴遲並沒有回去坐下。
而在聽到喬願簡短的講述原因之後,蘇燕總算明白了這事靠的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臉面,只是估計只有這一次機會。
蘇燕:「是周連他們害死了殺馬特嗎?」
她只是社會經驗不足,但不是蠢。
第一晚之後,蘇燕其實就覺得周連有些怪怪的,再加上喬願如今的舉動,讓她意識到周連和阿刀肯定有問題,不然按照她了解的喬願的性格,對方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現在想想,當時殺馬特死時,周連和阿刀也在場,憑藉兩人的經驗,應當也不可能看不出鬼。
點點滴滴的異常串聯在一起,得到了一個讓蘇燕後背發涼的答案。
喬願欣慰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蘇燕倒是孺子可教,隨口感慨道:「沒錯,有時候人心比鬼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