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眯起眼睛。
唉,她和周連已經回不到之前真情對戲的時光了。
*
和喬願所想的一樣,周連確實在是否遇到鬼的事情上說了謊。
當時在進入房間之後,因為注意力都在給女屍換衣服上,所以他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跟在自己身邊的假喬願和假蘭蘭的異常。直到合力打開了棺材,他發現了棺材蓋上的字跡,後背霎時間被冷汗浸濕。
然而在反應過來是什麼之後,他無法在假喬願和假蘭蘭面前保持冷靜,神色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陰狠。
他死死的盯著棺材上那兩個好似在嘲笑他的火柴人,意識到了為什麼之前女鬼會對他和阿刀顯露出如此大的敵意。
從來只有他算計別人,拉別人當替死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算計在他頭上。
周連第一反應是宋宴遲做的,畢竟除了宋宴遲之外,剩下的幾人中,他也實在想不出來誰還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
他沒有想到宋宴遲比他想像的還要陰險狡詐,他頂多只是想要讓宋宴遲他們死,但是宋宴遲這個做法卻是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周連將自己和阿刀的名字用力塗花,不過即使有宋宴遲已經實驗過,但是此時女屍就在一旁,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考慮到鬼不一定要用眼睛看,因此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避免弄巧成拙,再一次刺激女屍。
女屍閉著眼睛靜靜地躺在棺材裡,腳上還沾著泥土。
周連雖然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是還不至於徹底喪失理智。他不知道女屍是否因為殺了阿刀,怨氣暫且得到平息,所以決定讓喬願和蘭蘭先上。
他借著屍體平躺套不上衣服的藉口,哄騙著讓喬願和蘭蘭扶起女屍。
而這也藏著周連的小心思,要是女屍突然發難,還有喬願和蘭蘭可以給他拖延時間。在喬願和蘭蘭扶起女屍也沒有什麼事情之後,周連這才從陳哥遞過來的黑包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嫁衣。
嫁衣一摸就是好料,冰冰涼涼的像是絲綢,讓周連都忍不住多摸了一下。只是在觸碰到嫁衣袖口的內側時,他卻摸到了不平整的東西。等他仔細看去,才發現嫁衣袖子的內側竟然用符紙繡成的,雖然看不懂上面的字,但是也能看出應當是用硃砂寫的,紅色的硃砂配上蜿蜒的字跡,像是血管經絡,遍布嫁衣內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