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遲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又一次下意識的執行了喬願的命令。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喬願比起昨晚他幫著吊威亞時,似乎重了一些。
即使有重量壓在後背,宋宴遲的身體依然更多資源在衣無爾爾七五二八一沒有絲毫彎曲,脊背挺得筆直。而女屍的頭順勢歪倒在他的肩膀,掩在袖子下的胳膊自然垂落。
不過周連還是發現宋宴遲的身體比起之前僵硬了不少,他在心底嗤笑一聲,暗道對方看起來也並不像是表面那樣冷靜。
等新郎新娘都被帶出棺材,陳哥終於不用再在這裡多待,一邊示意幾人跟上,一邊轉身率先走出房間。
而扶著新郎屍體的周連這一次終於顯出了謙讓的精神,讓背著女屍的宋宴遲走在他們前面。在女屍入棺之前什麼時候都可能發生,因此周連必須保證女屍在他的視野之內,以便能夠及時反應過來。
周連的這點兒小心思自然瞞不過宋宴遲,輕蔑的瞥了對方一眼之後,就背著女屍朝前走去。
周連這才讓蘇燕和他一起扶著屍體跟了上去。
一想到後面還有兩具屍體,陳哥的步速都比之前快了不少,很快就走出了院子。
紅色的轎子已經停在外面,帘子被掀開,露出了裡面正好可以坐下一人的位置。抬轎子的村民不願意碰女屍,因此還是由宋宴遲放進去的。
帘子剛放下,阿谷婆婆就趕了過來,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轎子上,眼中流露出了不見掩飾的厭惡。
而之前跟在她身邊的村長則不見蹤影。
聽她和其他人解釋,村長還在安撫自己的妻子,一會兒安頓好了就過來。面對村民時,她的態度語氣不徐不急,態度很是和藹,也難怪村民們對她敬畏有加。
當看到阿谷婆婆的那一刻,周連放下了一半的心。宋宴遲雖然面上不顯,心卻提了起來,餘光下意識的看向了阿谷婆婆,當看到阿谷婆婆朝著轎子的方向走過來,他已經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阿谷婆婆剛靠近就已經感覺到了鬼氣,雖然很淡,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縫製的嫁衣有壓製作用,因此並沒有多想,讓村民替她挑開帘子。
因為身高的原因,她需要仰頭才能看到對方,這種仰望的姿勢顯然讓阿谷婆婆很不好受。不過這難不倒阿谷婆婆,又溫和的示意一旁的村民替她挑開蓋頭。
新郎新娘都已經死了,自然不用像是平常的婚禮那樣,需要恪守新郎才能掀蓋頭這件事情。
起初村民還有些猶豫,但是想到阿谷婆婆在場,再加上對方的煽動,最終還是伸出了手。
宋宴遲不知道此時喬願的心情是什麼樣子,但是他的心還是第一次為別人跳的這麼快。他眼睜睜看著村民的手已經觸碰到了蓋頭,而喬願仍然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並沒有任何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