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柯活了下來,但是後半生都在尋求祂,他曾經在輪船上聽到有人因為祂的能力,稱呼祂為神,但是他覺得要是對方是神的話,完全顛覆了他心中對神的慈悲形象,因此他更傾向於是所謂的邪神。
不再掩飾身份後,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向他,視他如同腳邊螻蟻或塵埃。
他的後半生幾乎都想要查明對方的身份,以證明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這一切落在其他人眼裡,更加是他瘋癲的證明。
從遊輪上獨活的特殊身份註定了他的一舉一動都格外敏感,因此他很快就被收進了精神病院。因為檢測出了他的攻擊性,有可能在遊輪上殺過幾人,他只能被單獨關著,由護士通過窗口送食,就連筆者前去採訪時,也只敢隔著門。
劉柯認為自己已經不再被當作人類,而像是被當作危險的野獸一樣對待。
文章的配圖是劉柯在精神病院的照片,封面的照片顯然已經做過美化,真實的劉柯已經頭髮花白,形容枯槁,當時採訪時不過五十歲的年紀,卻已經像是八九十歲的老人,眼球布滿血絲,從外表看真的像是一個瘋子,任誰也無法看出是曾經從青年到中年都備受矚目的人。
筆者同樣覺得劉柯是有精神病,所以只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整理本文簡單寫了寫,很快又跳轉到了劉柯進入精神病院後的其他事情。
在確定後面沒有其他的內容之後,喬願隨手將書傳給了離自己站的最近的宋宴遲,讓他看完後再給李霧。
在發現必須遵守圖書館的規定後,大家發現因為陳鹿一的死亡,沒有人能夠操/作借閱系統。這意味著她們要是直接將書帶出去,很有可能被判定為偷盜書籍,只能先在這裡傳看。
宋宴遲沒想到他和李霧同樣是叫姐,喬願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第二個則是李霧,因為李霧同樣稱呼喬願為「姐」的心情瞬間舒暢。
而一旁的喬願陷入沉思。
很顯然劉柯碰到的就是祂了。
看日期,劉柯的經歷發生在這個世界的二十年前,對方在這次之前就已經舉辦過類似的遊戲。
圓月下的影子......
不知道這條現在還能不能用。
在喬願思考的時候,這本書已經傳了下去,被不少人閱讀。
雖然得到了辨別對方身份的線索,但是氣氛很難輕鬆的起來,而有人忍不住出聲,話語代表了大家的心聲:「對方可是神,我們真的可以嗎?」
「而且就算是活著出去,也會被當作異類.....」
這一次就連一向是屬於安慰別人角色的李霧都陷入了沉默,他已經察覺出了自己的改變,對生命的逝去習以為常,對血/腥也不再像是以前那麼恐懼。
喬願理解每個人不同的擔憂,但是對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活著。
即使對方是神,也別想奪走她的生命。
李霧短暫的悲傷終結於自己的肩頭被輕輕拍了拍,因為他旁邊站的是宋宴遲,因此他以為是宋宴遲下的手,還在想雖然宋宴遲之前看起來對他態度不怎麼好,但是沒想到面冷心熱,現在還安慰他.....
李霧:「兄弟,別拍了,我好多了。」
宋宴遲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