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之前, 喬願壓根就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還是說對方也是剛進入組織不久?
祂下意識地在心裡想道,想到可能是後者,心情才好了不少, 決定給喬願一個解釋的機會。
好在之後喬願給祂的答案和祂想的差不多, 只是因為當時正好碰到那個弟弟受傷,她才忘記這件事情。
祂當然不會怪喬願。
又是那個弟弟。
之前祂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是現在卻意識到這個弟弟出現在喬願話語中的頻率不算低, 二十句里竟然有三句是關於他。而且最重要的是, 這個弟弟和喬願之間比祂想像的還要親密,坐的那麼近就算了,對方的視線怎麼動不動就看向喬願?
而且有什麼話是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湊那麼近去說的?
還有些人說喬願和她的弟弟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 隔著屏幕時祂也沒有過多關注過這個弟弟,但是現在一看確實有些不太像。
因為喬願並沒有認出祂,祂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組織里觀察對方,順帶看著喬願別在祂揭露身份前,在不知道的角落死去,只是沒想到祂很快就又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雖然之前在看到喬願的長相時, 祂就已經猜到對方在螻蟻中算是出眾, 但是卻還是低估了喬願的受歡迎程度。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裡, 祂不記得自己第幾次聽到有螻蟻討論起了喬願, 言語間帶著令祂感覺到厭惡的所謂愛意。
這些螻蟻不是一向自恃有道德標準的嗎?怎麼還垂涎有男朋友的人?
啊,對了,他們並不知道。
喬願並沒有和這些人提自己有男友的事情, 偏偏這件事情還是祂過去專門授意的, 要求喬願在其他人面前隱瞞祂的存在, 本意是為了防止有其他人通過微信認出祂的身份, 破壞祂和喬願之間的遊戲。之前祂還擔心喬願的執行程度,沒想到對方竟然執行的比祂想像的還要好,將祂隱瞞的密不透風,以至於給了其他螻蟻希望,甚至還暢想屬於他們和喬願的未來。
祂:「......」
祂記得清清楚楚,喬願的規劃里可並沒有這些所謂的螻蟻,而是只有他。雖然知道這些螻蟻只是在自作多情,但是還是讓祂的心情不愉。
偏偏因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祂也無法和這些螻蟻明說自己才是喬願的男朋友,只能看著他們加上了喬願的聯繫方式,卻又不想透露自己也在組織里的事情,也無法在喬願面前提起這件事情。
之前喬願不聯繫祂,祂的第一反應是對方不知道去做什麼了,但是喬願現在不聯繫祂,祂的第一反應是喬願是不是在和別的螻蟻聊天。
她那麼好騙,那些螻蟻又很是狡猾,萬一對方就被騙走了怎麼辦?
祂的腦海中已經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喬願左手挽著一個面貌模糊的螻蟻,右邊還黏著一個弟弟,還發消息和祂說分手的場景。
祂:「......」
洶湧的殺意頓起,祂已經想好了怎麼折磨那個面貌模糊的螻蟻,至於喬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