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然是一朵朵被剪去花枝的玫瑰,無人伸手去接,就只能落在地上,鋪就了紅色的地毯,為整個禮廳增添了不少浪漫的色彩。
喬願下意識的抬頭,正好看到了天花板縫隙間遲了一步收回去的手,從那好似樹枝一般枯黑的手來看,明顯不是人手。
看樣子這些玫瑰花瓣就是鬼手撒的。
宋宴遲看著地上的玫瑰,神色驚愕:「不會是什麼玫瑰炸/彈吧.....」
這同樣也是喬願的心聲。
畢竟玫瑰出現在這裡實在是太過古怪了,甚至還不如是血,起碼危險的明明白白。
宋宴遲說的倒也有些道理,這些確實很有可能是一踩上去就爆炸的玫瑰炸/彈,不然那些鬼手也沒必要布置這種東西。
不過祂都不管管嗎,萬一她還沒見到了對方就被炸死怎麼辦?
還是這是祂准許的,對方已經對她起了殺意,只是為她選擇了一種自認為有趣的死亡。
很符合祂。
喬願在心底想道,而宋宴遲也表示要用道具先清除這些玫瑰。
不過他的話剛說到一半,聲音就突然消失。
喬願轉頭看去,發現本來應該在她身邊的人此時卻不知何時被轉移到了禮廳之外,防禦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禮廳的門被關閉,對方臉上定格的驚愕神色也被一起隔開。
頭頂的喇叭突然傳來溫柔浪漫的音樂聲,厚重的幕布被拉開。
俞若洲......或者說祂出現在了台上。
終於來了。
喬願在心底鬆了半口氣,還好對方依然是俞若洲,要是換了個她不知道的人,她還得先想辦法打聽名字。
她要做的就是把那五千萬點生命值拿到手,然後就能離開這個副本.....
等等,對方這是什麼打扮?
祂今天穿的很是正式,西裝筆挺,精緻的面容愈發熠熠生輝,如同要參加婚禮。
只是截然相反的是對方臉上流露出的些許緊張。
喬願:
怎麼有點兒像是告白現場?
在喬願短暫的怔愣時,祂已經朝著喬願的方向走了過來。
祂將喬願臉上的驚詫當作了看到自己螻蟻身份的驚愕,一邊走一邊解釋:「抱歉,我一直以來騙了你,其實之前和你一直聊天的人就是我,只是過去我一直不想暴露身份.....」
雖然已經在心底打了無數遍道歉的腹稿,但是在說出來的那一刻,祂的心還是提了起來,甚至都忘記了先和喬願解釋祂將對方的弟弟暫時放到外面,是因為覺得他留在這裡太破壞氣氛,差點兒影響祂精心布置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