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達二樓,就看到了走廊盡頭,用紅色貼紙貼著的「餐廳」二字。
還有其他人.....
也有可能是感染者。
貼著磨砂的玻璃門關著,裡面似乎有幾道人影走來走去。不過這個房子雖然看起來簡陋,但是隔音效果是真的很不錯,因此他們並沒能聽到裡面的任何聲音。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喬願和宋宴遲已企我鳥裙以污二二期無耳把一正理本文經掏出了之前搜刮到的匕首,再由走在最前面的宋宴遲推開了門。
不過等推開門看向門內之後,兩人很快與幾道目光相撞。
為首的那人喬願更是再熟悉不過,赫然是前幾天才見過的盛歸燁。
好消息是對方的手腕上還戴著那串佛珠。
盛歸燁看樣子像是剛從那個商務會議上被傳送出來的,西裝革履,沒有一絲褶皺,原本波瀾不驚的黑眸在看到喬願的那一刻流露出了一絲詫異,卻又很快消散。
而在盛歸燁的身邊還有四人,在一片靜默之中,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一隻眼睛裹著紗布,模樣嬌俏可愛的女生率先出聲:「你們是喬願和宋宴遲吧?」
「我們也是玩家。」
*
小旅店的餐廳並不大,甚至十分簡陋,只是一個長長的桌子,周圍又擺放著幾把椅子,有些像是流動小攤,一旁的桌子上又放著一格格的食物。
食物都是家常菜,看起來算是豐盛。
算上喬願和宋宴遲,一共七個玩家坐在餐桌前,依次自我介紹。
最先自我介紹的是雙馬尾女孩,她笑嘻嘻地說道:「我叫余果,職業就不介紹了,參加過兩次副本,這是第三次,眼睛是因為拿來付房費了,接下來該你們了。」
她正說著話,鮮血還從包裹著紗布的右眼中滲出,從白皙的臉頰上滾落,又被她毫不在意的抹去。
一個留著一頭捲髮,看起來十分憂鬱的男生自稱叫宴一,是個大提琴手,參加過一次副本,這是他第二次參加副本,另外一個滿身肌肉、還留著一層胡茬的壯漢叫李牆,是個健身教練,參加過三次副本。
喬願注意到宴一本應該是左手的地方此時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手腕,同樣包著紗布,應當也是用來付房費了。
不得不說,招財是會選的,想要她和宋宴遲的臉,又要走了宴一的左手,而余果看起來像是摩托車手,所以拿走了對方的一隻眼睛。
奇怪的是,李牆身上則並沒有什麼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