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淚痣我可以摸一下嗎?」
還好喬願有兩個胳膊,宋宴遲得以占據另外一個地形反擊:「紙都不會吹彈可破。」
「摸什麼摸,知道人手上有多少細菌嗎?」
余果:「喬願你看他.....」
宋宴遲:「姐你看她.....」
喬願:「所以究竟看誰?」
一句話,成功讓余果和宋宴遲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對方身上。
看著注意力暫時從自己身上離開的余果,喬願垂眸斂去眼底的沉思。
她答應余果一起跟過來的原因很簡單,喬願怎麼想都覺得余果有些奇怪,因此還是決定放在眼皮底下觀察。她能夠感覺到余果對於自己過於親近,好在還有宋宴遲維持著平衡,吸引著余果的一半火力。
走在最前面的盛歸燁也聽到了動靜,蹙眉瞥了一眼,又飛快的收起目光。
喬願對此也已經習慣了,盛歸燁雖然是和她們同行,但是在余果和宋宴遲一左一右占據了她兩邊的位置還爭吵不休之後,就直接走在了她們前面,幾次回頭也只是冷淡的看她們是否跟在身後,只是唯獨這一次緊蹙著眉頭。
余果和宋宴遲自然也感受到了這道目光,讓盛歸燁成為了余果和宋宴遲互相攻擊、讓對方學習的例子。
不過看到盛歸燁的反應,宋宴遲悄悄在心底鬆了一口氣。有餘果這個前車之鑑在先,當時他還擔心盛歸燁跟上來同樣心懷不軌,好在現在看來,對方要比余果正常的多,特別和喬願保持距離這一點,讓他很是滿意。
好在就在這時,盛歸燁發現了一個公交車站,終於讓余果和宋宴遲暫時停下了爭吵。
喬願之前在其他街道上尋找時,也不是沒有碰到過公交車站,但是都已經廢棄,等待的座椅上積著灰,上面黏貼的小廣告也仿佛很長時間沒有清理。
而盛歸燁發現的那個公交車站則截然不同,等待的座椅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公交車站牌上也並沒有亂七八糟的廣告,只有一張簡潔的公交車路線圖。
喬願注意到上面寫的運營日期,竟然是在末日開始之後,也就是說現在依然在運營中。
余果看完之後轉過了頭,笑著朝喬願說道:「竟然只有一條路線,每天就只有兩班,早上六點一班,晚上六點一班,不過最終能到九區。」
「反正這個時間裡運營的公交車肯定有問題,就和那個新新旅店差不多,就看我們坐不坐了,我聽我姐的。」在余果開口之後,宋宴遲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余果:「我也聽喬願的。」
喬願:「我選擇坐。」
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可以去九區的交通工具,喬願當然不可能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