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在短視頻里學過,不過還沒有考證和實踐過。」
她並沒有說謊,之前在一個短視頻里看到了教怎麼開車,在看過兩遍之後就已經記的差不多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實踐機會。
莫西幹頭:「......這不就是自學?」
「等等,還沒有上過路你就敢試?!」
喬願理直氣壯:「這不是馬上就有機會了嗎?」
「誰不是從零開始?」
然而除了三個玩家流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之外,其他乘客們的神色稱得上是一言難盡,三頭人的另外兩個頭也都一臉驚慌,失去表情管理,那個看起來不聰明的人頭喊出了眾位乘客的心聲:「你從零開始,為什麼要帶上我們?!」
看著對方的緊張,喬願神色無辜:「沒有啊,你們也可以下車。」
乘客:「.....」
還是那個看起來陰險狡詐的人頭最先反應過來,勾了勾唇角,努力換上了和善的笑容:「等等,人....這位女士,車馬上就要開了,還是趕緊入座吧,一路站在座位上,也不舒服啊.....」
它一邊說一邊朝倒在駕駛室旁邊的那個感染者使眼色,想要讓對方打開駕駛室的門將對方直接帶出來,但是卻發現那個感染者已經被宋宴遲拎著扔了回來。
而那個感染者看向陰險人頭,無能為力的回應——
她鎖門了。
公交車裡的東西都是特製的,因此僅憑這個感染者自然無法破壞。
陰險人頭:「......」
它建議推廣公交車自動落鎖設置,不要允許乘客隨意進去。
而這兩個感染者的互動自然逃不過喬願的眼睛,她狀似感動地看向它:「你說的對,不過我還能躺、臥.....」
陰險人頭神色一僵,顯然第一次真切的意識到有那麼多姿勢。
要是制定公交車規則的時候有喬願,規則何止十幾條?
與此同時,它的心底也湧現出了濃重的後悔。要是早點兒想到這一點,駕駛室也就輪不到喬願坐了。
兇狠人頭則是緊咬牙關,聽出了喬願話語中的挑釁,操縱著身體想要上前,但是還沒有動身被其他感染者按住:「你做什麼?!沒看到人家的手在方向盤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