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的話一出,感染者們都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安靜的氣氛在車廂內蔓延。中途有個眼球突出,長著一口鋒利牙齒的小孩還想像是之前那樣大喊大叫,結果剛發哭叫了一聲,就被一道像是長指甲划過玻璃一般尖銳的聲音蓋過。
緊接著響起的就是喬願慵懶的聲音:「本來都要睡著了,沒想到突然聽到什麼聲響....」
「不錯,這個車喇叭還能按響。」
一眾感染者惱怒的看向了那個小孩,而小孩更是被父母直接捏住了嘴。它正是最活潑好動的年紀,也無法理解大家剛才的事情。
剛才還好,因為有感染者們表演才藝,它還能當作一場演出觀看。現在突然安靜下來,這種事情讓它很不習慣,因此想要像之前那樣大喊大叫。但是沒想到過去經常和它說「小孩子叫的越大聲越表示有力氣」、「我們家孩子這樣就是活潑」的父母,現在卻捏住了它的嘴。它委屈又不解,還想要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但是這一次卻是直接被父母打了一巴掌,而後在耳邊威脅表示安靜一些,不然就不要它了。
這還是父母第一次打它,而且力氣還不小,讓它下意識想要反擊。
但是聽到父母的話,它只能淚眼汪汪的抿緊嘴。看到小孩這副模樣,這對父母也很是痛心。在它們看來,小孩子吵鬧一些壓根就沒有什麼問題,雖然末日之前也有人提起過它們孩子在公共場合太大聲了,但是它們知道那都是沒有包容心的人才能提出來的,因此依然我行我素。反正它們買了票,其他乘客也沒有權利要求它們下車。
但是現在不一樣,要是它們不聽話,是真的有可能因此受傷送命,只能在心裡和孩子說了一聲抱歉,誰讓它們現在命在別人手裡。
解決完小孩的吵鬧問題之後,公交車內終於再一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公交車只有在進站和出站時速度很快,在開到路上之後反倒平穩了許多,輕微搖晃的車體也給車上的乘客們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余果已經半闔著眼眸靠在了椅背上,而盛歸燁和宋宴遲雖然沒有睡著,但是偶爾也流露出一絲倦意。
這些自然都落在了一直盯著他們的幾個感染者眼裡。
對於被迫向人類獻媚、還要給對方表演才藝這件事情,感染者們都恨得牙根痒痒,只想等著喬願睡著之後想辦法報復。
現在看著喬願幾個同伴都流露出了困意,它們猜測喬願估計也差不多睡著了。
很好。
感染者們強忍著激動,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抓住喬願的同伴,然後利用同伴半是威脅半利誘的讓對方叫開喬願的門。
然而它們的心中剛生出了這個想法,那尖銳的喇叭聲再次響起。
喬願:「不好意思,本來想要摸一下方向盤,沒想到碰到車喇叭了。」
乘客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