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果然如此,宋宴遲和余果也聽到了動靜,看到了正上車的幾人。
而那幾人顯然也看到了他們,在驚訝之後很快轉為了警惕,特別是在看到旁邊座位上坐著的基本都是感染者之後,他們的身體明顯緊繃。
那些坐著的感染者同樣緊張,雖然聞到了人類的味道,但是在經歷過喬願之後,不知道上來的究竟是食糧還是祖宗。
余果率先出聲,像是和喬願初見時那樣笑著說道:「不用怕它們,你們是玩.....」
和喬願一樣,余果也看出了面前的幾人和她一樣是玩家,只是這一次還沒有等她說完話,其中一人像是受驚一般顫抖了一下,飛快的揮著手說自己「不是」,另外一個則是衝上前,看樣子是想要捂她的嘴。
不過這人沒能成功,在看到對方朝著自己撲過來的那一刻,余果就已經下意識地避了一下,躲開了這人的手,因此沒能說完「玩家」這個詞。
而那幾個人則是在看了一旁坐著不動的感染者之後長舒一口氣,明顯到讓余果懷疑是自己錯覺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幾個人在害怕「玩家」這個詞彙,但是他們明明本身就是玩家。
難道玩家這個詞有什麼問題?
余果忍不住在心裡想道。
一旁的喬願也目睹了這一幕。
系統沒有什麼情感地聲音突然響起:【不會是.....】
喬願:「.....」
雖然系統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喬願知道它應當同樣嗅到了不詳的氣息。
不知道是認出了宋宴遲,已經知道同為玩家,還是生怕余果再隨意說出什麼,其中一個人看起來沉穩可靠的青年終於出聲,用只有幾人能夠聽到的聲音飛快說道:「在這裡還是別提那個詞了,會被感染者攻擊的。」
「停車時,禁止互相攻擊。」余果指了指一旁的乘車規則。
幾人受到指引,立即跑過去看規則,直到確定對方所說的是真的之後,這才長舒一口氣:「太好了。」
宋宴遲則是直接出聲問道:「我是是來自三區,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個玩家先看了一眼感染者的方向,確定對方沒有什麼動靜之後,才終於壓低聲音,將一切緩緩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