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湊到窗戶邊望了一眼, 窗外沒有月光,她看不清樓下的景象,但是側耳聽了幾分鐘,並沒有什麼動靜。
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 恐怕對方也要反應好一會兒, 又或者已經被摔得不省人事。
不,準確的說那不是余果。
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 喬願也忍不住在心裡想道。
現在她終於有時間思考, 也意識到對方應該並不是余果, 而是偽裝成余果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畢竟她並不覺得余果會那麼容易就被解決掉。
難道是偷偷溜進來的感染者?
那其他人呢?
她剛才發出的動靜並不算小,恐怕早就傳遍整棟樓, 要是宋宴遲等人還在房子裡,不可能聽不到,樓里的其他人也應該或多或少有反應,哪怕是因為被吵醒傳出的咒罵。
喬願一邊思索著,一邊走出了臥室,想要去其他地方找找三人, 畢竟宋宴遲等人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一個感染者解決的人。
她懷疑自己像是之前的副本一樣, 被困在了一個單獨的結界裡, 或許已經被和宋宴遲等人隔開, 所以其他人沒有辦法聽到自己的聲音.....
喬願的腦海中剛閃過這個想法,就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老式房子的水管緊貼著牆,而此時的聲音就像是水管在劇烈晃動。
她轉頭一看, 只見本應該被她一腳從窗戶踹下去的那個傢伙竟然又出現在窗口, 只是此時的對方已經徹底變了樣子——
那個傢伙還披著余果的模樣, 不過雙馬尾已經歪七扭八, 脊椎也被摔得錯位,整個人像是一條扭曲的蛇從窗戶外跳了進來。
它眼眶裡的第三隻手似乎也被摔斷了,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還露出了突出的骨頭,整張臉只能勉強看出余果的模樣,喉嚨里還在發出如同溺水一般的聲音。
這個傢伙竟然又借著水管爬了上來!
喬願瞳孔猛地一顫,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然而無論她怎樣拽門,門都像是被焊死了一樣,怎麼都打不開。
而身後那個怪物已經跌跌撞撞地追了上來。
因為被喬願直接踹出去的原因,此時的它顯然對喬願充滿怨憎,單眼惡毒的盯著她,像是恨不得從喬願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意識到無法從門逃跑之後,喬願的餘光在房間裡搜尋,計算著在對方撲過來的那一刻,閃身去廚房拿刀的可能性。
喬願裝作驚慌失措,呆楞在原地不知道往哪裡跑。在怪物獰笑著撲過來的那一刻,她直接閃身。怪物來不及躲閃,直接重重撞在門上。
而趁著這個時候,喬願朝著廚房跑去企我鳥裙以污二二期無耳把一正理本文,想要去廚房拿刀,沒想到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快速攀爬的聲音,緊接著自己的腳踝被一隻手死死抓住。這一次怪物明顯吸取教訓,不再像是之前那樣毫無防備,抓著她腳踝的力氣大的像是要將她的腳踝生生掰斷。
喬願低頭一看,只見怪物因為重重撞在門上的原因,頭已經鼓起了一個包,但是卻又很快反應過來,直接再次爬過來抓住她的腳踝。
她想要故技重施,再將對方直接踹飛,但是這一次怪物也吸取教訓,已經先一步張嘴咬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