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鄒鹿也很依賴她。
有一本書落在了任詩蕊腳邊,被她撿起來遞了過去。
不過她很快像是注意到什麼,小聲出聲:「你的手是在抖嗎?」
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別害怕,不去想那三具屍體死的場面就好了。」
不過說歸說,任詩蕊自己先忍不住抖了一下,讓她話語中的說服力大打折扣。而身體顫抖過後,她顯然也覺得不好意思,露出羞憤的表情:「我.....我.....」
好在鄒鹿並沒有露出什麼嘲諷的表情,反而神色感動:「謝謝,按照你的方法,我不害怕了。」
任詩蕊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因為此時其他人又開啟了新話題,音量不低,兩人只能貼近對方耳邊說話。
*
趁著剛才短暫的安靜時間,喬願已經插/入了話題之中。
「說起來,這不是咱們學校第一次死了吧?」喬願狀似不經意的提及:「你們記不記得咱們學校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大家誰都沒有察覺到她在空手套白狼,一個女同學果然飛快地接話:「你想說的是不是那個剝臉皮事情?」
喬願點了點頭:「沒錯,我記得這件事情當時確實很轟動。」
其他幾個女生的注意力果然很快轉移:「那當然,是不是那個女學生在宿舍臉被毀容,導致失血過多死亡的那件事情....」
「我記得那件事情,但不是毀容,那個女生是整張臉被剝下來了。那個時候咱們還沒有入學,我還是從我爸那裡聽說的,他有個法醫朋友當時負責屍檢,說那個女生的臉皮是被剝下來的,血流了一床,還滲到了下鋪。下鋪那個也慘,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有什麼滴下來但也沒有在意,隨手抹去,直到早上聞到濃重的鐵鏽味才被驚醒,然後發現手上都是血,而且她上鋪的床板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警察過來之後,並沒有找到兇器和丟失的那張臉皮,也沒有找到任何陌生的指紋.....」
「這個我當時新聞上看到的報導沒有哎,就說了臉受傷導致死亡。」
「畢竟這麼古怪的事情,怎麼可能具體播報,肯定會引起恐慌啊,就連對方原來住的那個宿舍都被用牆封住了。」
「不過這確實太奇怪了,難道被剝臉的時候,她都沒有發出任何叫喊或者聲響?其他舍友睡的那麼死?不會是舍友合夥殺的吧,所以宿舍里才沒有留下什麼陌生的指紋。」
「你當警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嗎,他們調查過了,雖然女生和其他舍友有些生活上的矛盾,但是也沒有到動手殺人的程度。而且那個女生的臉皮是被完整剝下來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對方剝臉皮剝的很乾淨,就像是取下一張面膜一樣,普通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