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的心瞬間穩了一半,出聲說道:「其實你之前覺得我熟悉,是因為另外一隻納爾西斯之眼在我身上。」
蘇澤源:「那又如何。」
喬願:「......」
好吧,果然沒有什麼用,看來可能是當年鼻樑阻礙了兩隻眼睛的感情,
喬願:「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曾經我們課間一起餵貓,一起在學校散步。你還順手幫一對在學校里談戀愛的小情侶打掩護,幫路過的老師搬水。」
「你去了四五次校醫院,以至於校醫已經認識了我們。那個時候你身邊總是死人,但是你還安慰我不要怕.....」
盛歸燁:「.......」
聽起來有些像是蘇澤源的年度報告,原來喬願所說的談判就是妄圖勾起對方的回憶。
不過喬願說的確實很有畫面感,即使有些是他的第二人格參與,他只是個旁觀者,在喬願的敘述下也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然而現在的蘇澤源早就沒有那種情緒,聞言表情也並沒有什麼波動,甚至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一眼望過去,像是一尊精緻的雕像,但是殺傷力顯然不是靜止的。
因為早就預料到結果必定是失敗,因此盛歸燁也並沒有什麼失望的情緒,只是從心底里生出了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覺。
究竟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夠從眼前的境況中逃離.....
盛歸燁的眸光閃爍,比起之前更加切身體會到了死亡逼近的腳步。
「原來這些你都不在意。」喬願嘆了一口氣,語氣低落:「既然這樣的話,你為什麼要當我們的同學?」
「你是在耍我們嗎?只是把我們當成陪你的玩具,但是我卻把你當成朋友.....」
誰都沒有想到的是,蘇澤源這一次竟然回答,只是聲線冰冷:「我並非把你們當成玩具,你們還不夠資格。」
好不貼心的安慰。
對方雖然冷漠,但是殘存的高傲顯然促使著祂出言反駁。
喬願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這才故意這麼說,想要逼對方出聲糾正。
不過喬願卻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等待著蘇澤源接下來的話語:「我之前並沒有記憶,只是後來逐漸甦醒。」
喬願眸光一亮:「所以你還是蘇澤源吧?」
「還是我的朋友對嗎?」
大約是因為剛才忍不住搭話,蘇澤源很快說道:「曾經。」
喬願糾正道:「是二十分鐘前。」
蘇澤源的話說的仿佛和她在一起是度日如年。
她苦笑一聲:「所以你是要殺了我們嗎?」
蘇澤源:「不,你們只是我夢中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