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家裡掛著不少畫作,其中不乏名家名作,因此一眼就看出這幅畫的粗製濫造, 單從構圖就能夠看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手, 一看就是酒店為了附庸風雅, 批量買的畫作。他平常對這種畫都懶得多看一眼, 只是沒想到喬願竟然能夠看的津津有味。
雖然對方在副本中確實表露出了幾分聰明,只是看起來品味有些問題。
安德烈輕輕蹙眉,看著和喬願坐在一起,同樣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向畫的斐,心裡思考著斐最近過於依賴對方。要是放在過去,他或許還會勸說兩句,只是現在.....
而喬願也聽到了女人的話,笑著出聲說道:「這幅畫很漂亮,不過就是好像少了些什麼。」
聽到喬願的話,女人一愣:「什麼?」
喬願:「你。」
「我覺得你美的像是一幅畫。」
她的話音落下,女人的臉上流露出了笑容:「謝謝誇獎。」
喬願則是表示不客氣,她只是有感而發。
安德烈都忍不住一呆,沒想到喬願對女生都撩。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到了那幅畫上,這才發現像是喬願所說的一樣,畫上看起來確實少了人物,所以才顯得如此空泛.....
安德烈在心底稍稍扭轉了喬願毫無藝術細胞的跡象,而後下意識的彎腰,將一個看起來輕一些的箱子遞給了阿寧。
只是沒想到就在這時,意外陡生。
阿寧原本抱著的箱子突然發出了一聲紙箱被撕裂的聲音,下一秒,一道黑影直接破箱而出。阿寧顯然沒有想到意外會突然發生,因此呆楞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一條斷臂死死掐住了脖頸。
安德烈雖然比阿寧稍早一些反應過來,但是想要上前時卻還是遲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直接掐住了阿寧的脖頸。他上前想要直接將手臂拽下去,但是卻並沒有什麼用。
那條斷臂就像是焊死在阿寧的脖頸上一樣,不知道因為死了多久,以至於已經發硬。
而安德烈越使勁,那條手臂就纏的越緊。他注意到阿寧的臉頰已經因為充血漲紅,看起來十分痛苦,只能先停了下來。
為什麼會.....
安德烈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黑裙女人。
對方站在原地,目睹這一切卻並沒有流露出絲毫驚慌失措的神色,反而看起來志得意滿。
這個女人有問題!
安德烈現在才想明白這一點,但是卻為時已晚。
女人也察覺到了安德烈的目光,已經猜測出對方想要說什麼,因此先一步出聲說道:「想要我放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