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後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目光落到一旁的斷臂。果然,那原本沒有什麼動靜的斷臂又活躍起來,下一個目標似乎是他。
安德烈明白了,就連剛才斷臂鬆開阿寧,都是女人故意的。先給他們希望,然後再讓他們徹底失望。
不過這一次他比之前有了準備,因此還是先鬆開了阿寧,轉而制住了斷臂。
而斐也像是反應過來自己失誤一般,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想要與面前的女人拉開距離。
女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上嘲諷的笑容擴大。在斐後退的時候,她的胳膊突然像是彈簧一般伸長,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直直朝著斐的臉抓去。
千鈞一髮之時,斐朝著一旁倒去,而女人的手撲了空,手指帶起的風直接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深刻的劃痕,不難想像要是斐剛才沒有躲開,又會是怎樣一副樣子。
不過下一秒,女人的手再次襲了過來。
斐像是想要之前那樣躲閃,但是卻發現女人的手在即將像是之前那樣落空時,突然身形一閃。伴隨著對方的行動,胳膊也硬生生拐了個彎,繞到了她的身後。
斐原本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下意識的想要扭頭躲閃,但是卻還是遲了一步——
她剛轉頭,就對上了女人堅硬的指甲,毫不留情的朝著她的眼睛刺去。
安德烈的餘光正好捕捉到了這一幕,心也因為緊張緊跟著漏跳一拍。
不過他預想中的血腥場景卻並沒有發生,對方鋒利的指甲最終停在了斐的眼前。
而斐則是趁著這個時間,飛快的後退,徹底與面前的女人拉開了距離。
安德烈:?
正在疑惑的時候,安德烈突然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而那冒氣的白煙也證明了一切並非他的錯覺。安德烈順著冒白煙的地方看去,發現是女人的黑裙裙邊竟然開始著火。
而女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剛才一直不緊不慢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怎麼回事?!」
這也是安德烈的問題。
不過一人一非人很快就找到了原因,目光齊齊落在了牆壁前的一道身影。
對方一頭長髮高高束起,還穿著酒店員工的衣服,正一手抱著畫框,另一隻手正拿著打火機點火。
安德烈:「你什麼時候去的那裡.....不對,你什麼時候拿的打火機?」
喬願不是不抽菸嗎?
而女人則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心,表情扭曲的看著喬願:「你.....」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視線在斐和喬願之間游移,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你們是故意的。」
「故意一個人吸引我的注意力,另外一個人去拿畫......」
喬願好心總結:「這叫聲東擊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