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躲藏的難度比一個人躲藏更大,許林幾次都差點兒被發現,已經開始不滿, 想要讓石子妙離開她身邊, 而石子妙自然不願意。
糾纏間, 許林徹底被激怒, 突然彎腰用雙手撿起一旁的石頭,直接重重砸在石子妙身上。石子妙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直接被擊倒在地, 發出一聲痛呼, 而許林則是不滿的又拿石頭砸了好幾下。
石子妙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砸了多少下, 只記得自己再也發不出聲音之後許林才終於停手。而那個時候的她一隻眼球已經脫眶, 只能用僅剩的眼睛看著許林離開,似乎又重新加入了遊戲。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色徹底籠罩了天空。許林去而復返,大約是覺得她這幅模樣實在恐怖,還將她從一旁的山坡推了下去。
石子妙跌入一堆落葉之中,卻並沒有感覺到疼痛。
又過了一會兒,她看到了許父許母朝著許林的方向跑了過去。她還記得許母在她和許林玩鬧時,溫柔的祝福她小心別受傷,因此下意識想要求救。
不過她依然發不出聲音,只能聽到許林興致勃勃的和兩人講述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透過鋪蓋在身上的枯葉,石子妙看到了許父許母走過來朝著這邊張望。
她聽著許父許母討論著要趁石子妙的父母沒有來,要將這件事情隱瞞。畢竟許林還小,並不能被這種事情影響。
為了防止石子妙被人發現,她們還特意將她藏的更深。
她就這麼一直躺著,想爸爸,想媽媽,想樓下那隻還等著她餵的小狗,想自己那印花床單。然而這一切只能夠在石子妙的腦海中進行,畢竟她無法動彈。
直到有一天她終於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而石子妙原本已經快要生鏽的關節也終於能夠活動起來。
她循著那道氣息找了過去,看到了步伐輕鬆,正走進弗里斯花園酒店的人影。
即使已經過去許久,對方的背影也已經隨著年紀抽條,她也認出了對方。
是許林。
石子妙纏上了許林,但是卻並沒有急著解決對方,而是無師自通想要讓許林發現自己的存在。她一直就掛在天花板的燈上,看著許林興致勃勃的和父母打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安全到達了酒店,讓他們放心;看著許林做旅遊計劃,還自言自語這是一直夢寐以求的個人旅行,沒想到會在成年後實現.....
不過許林的快樂並沒有持續太久,每到晚上,她總能聽到天花板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響,直到離自己越來越近,還有她離開房間時,總能看到的小孩子身影。
許林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差,只是她還以為問題出在附近的房間,滿心以為是樓上或者隔壁的鄰居鬧出的動靜。
只是她的猜測也被一一否定。
等許林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來不及,且不說她本身就處於驚愕的狀態,她本身也壓根不是鬼的對手,因此輕易就被石子妙解決。
然而讓石子妙沒有想到的是,在這樣的狀態下,許林的靈魂依然掙扎著與身體剝離,直接逃之夭夭。
石子妙只能緊攥著這具屍體,就像是撿到了獨一無二的紀念品,她並不想輕易將這個紀念品交給玩家們。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