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他就換一個方法。
這一次幾人外出又是無功而返,他看在眼裡, 只是在心裡冷笑——
這些人是絕對不可能找到記載送走他辦法的答案, 畢竟那一早就被他藏了起來, 只有他知道答案。
*
晚上, 在喬願閉上眼睛休息之後,那熟悉的感覺又很快如期而至。
她睜開眼睛,眼前還是那狹窄的漁屋,只是盛燁歸等人已經不見蹤影,而窗戶外也是濃重夜色。
漁屋裡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因為知道盛燁歸等人不可能拋下她離開,因此喬願第一反應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或者.....
像是昨晚一樣,還是鬼營造的幻境。
喬願本來只是猜測,但是在察覺到懷裡多了的重量,下意識的低頭看去之後,這猜測徹底得到了證實。
掉落在她懷中的是一個人頭。
因為腐爛太過嚴重,已經看不出五官,膿黃的液體順著人頭滴滴答答的落下,還有像是蛆一般,但是卻有拇指大小的蟲子從肉里鑽出來,順著喬願的衣服向上爬。
看來這次是改成恐怖路線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喬願反倒頗為冷靜,將人頭放在地上,又抖落了身上的蟲子。
雖然知道是在做夢,但是因為閒著也是閒著,所以喬願還是挑起了身上的蟲子。
只是就在喬願捏起衣服上最後一個蟲子,準備扔在地上時,她突然感覺到後背一沉。
喬願扭頭一看,是一具屍體趴在她的後背。
只是這個屍體脖頸上並沒有頭,皮膚像是被油炸過一樣,都是鼓起的包。
喬願:「我們並不認識,這個距離是不是有點兒曖昧了。」
然而無頭屍體連頭都沒有,因此喬願無法看穿對方的表情。不過從屍體的胳膊依然牢牢抓著她的後背來看,沒有耳朵的屍體確實連話都聽不進去。
喬願乾脆往地上一躺:「太重了,背不動。」
在喬願躺下的那一刻,地板也開始升溫,甚至已經開始變得滾燙。
不過喬願因為墊著背後的無頭屍體,因此倒是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熱意,甚至還有種在蒸桑拿的感覺。
那人頭也察覺到了喬願此時的舒適,很快又滾到了她的手邊,張開了嘴,露出了那沒有腐化的尖利牙齒,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上去。
然而即使是這樣,喬願依然沒有躲避。
畢竟她之前就看出了鬼只能在她現實中獨處的時候傷她,昨晚的幻境更是證明了這一點。現實中的她可並非獨自一人,因此鬼也無法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