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聽周瀚海這麼一說,簡直有點受寵若驚了,她忙不迭地道謝一圈:「謝謝周總,謝謝任總,謝謝各位了!」
早上還是啃饅頭度過的生日,到了中午突然就隆重了起來,變成了諸多大佬一人一碗麵地陪她過,還把這定義為是「沾她的光」。
除了高中時靠一張嘴幫谷妙語把一個欺負她的小混子給成功忽悠掉溝里去了,楚千淼覺得此時此刻是自己人生的第二個巔峰。
不一會面被端上來。她美滋滋地吃,一邊吃一邊不著痕跡地偏一偏頭,視線又飛快掃過任炎的臉。
任炎正和周瀚海靠在一起小聲說著話。周瀚海時不時點點頭,還對他說:「行,這事你來拿主意,你有經驗,我信你的眼光。」
楚千淼一眼又一眼地偷瞄著任炎。他半側著臉頰,下頜骨的線條顯露出來,那線條漂亮得有點過分,像最厲害的工匠用最鬼斧神工的手藝雕出來的一樣。
她忽然就有點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怎麼被這麼帥的男人給忘了呢?虧她還經常提拔他做她春夢的男主角呢!
想到她的春夢,她就不由想起昨晚夢裡那個唇齒相依相互哺育的長吻……
她一下就被麵條給嗆了,咳嗽起來。
張騰放下筷子關懷她:「怎麼了千淼?怎麼突然嗆成這樣?沒事吧?」
楚千淼使勁對抗著嗓子眼湧上來的窒息感,搖頭,擠出聲音說:「沒事」。
主座的兩個人向她這邊看了一眼,確定沒事後又靠近在一起小聲交談。
其餘人關注了一下這邊的異動後,也都各自繼續跟身邊鄰座的人聊天。
可算順好了氣,楚千淼對張騰壓低聲音說:「剛才都給我嗆反芻了!還好肚子裡的麵條反芻到嗓子眼又讓我給壓回去了,要不然這碗長壽麵可白瞎了。您說這長壽麵萬一白瞎了,得是個多不好的兆頭,我別再一出門就夭折了!」
張騰沒忍住笑出了聲:「你這孩子你就貧吧,你對自己下嘴能不能不下死嘴?」
張騰的笑聲之外還泛起另一股笑,楚千淼循聲看,是秦謙宇,他顯然聽到了她說話,正在忍不住笑。眼神向旁邊一滑,她發現秦謙宇鄰座的任炎也在笑。
……怕不是他也聽見 了。
「小楚律師可真逗!」秦謙宇說。
楚千淼臉上笑,心裡苦。作為一個女孩子,她更願意聽別人誇她長得好看。可是十個認識她的人里,有九個都著重誇她「真逗」,還剩一個,往往誇她「特別逗」。
……有時候她非常能感同身受地同情沙溢,明明是偶像劇里出來的,不知怎麼稀里糊塗就變成了諧星。
這餐飯吃到尾聲時,周瀚海對張騰說:「張律師等下有事嗎?不忙的話到我那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