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心越有點飄,感覺自己像被另眼相待了一樣……
掐自己大腿里子一下,掐走胡思亂想,她起身去找張騰。張騰卻不在辦公室。她給張騰打電話,打了好久沒人接。
她於是給張騰發了條簡訊,把開會通知發給了她。
一直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以後,張騰才回電話給她。原來他去了成筱冬在做的那個項目,剛剛正在開會,他手機開了靜音,誰打的電話都沒接。
鬧了這麼一場烏龍後,楚千淼趕緊把秦謙宇發的附件是項目通訊錄的郵件調出來,把通訊錄里各方機構工作人員的手機號通通一溜夠地都輸入到手機里。
本來想等著用到哪個人的號時再現存哪個人的,但經此一役,她麻溜地改變了主意。
後來楚千淼按通訊錄上的信息,加了秦謙宇的qq,借著傳文件的由頭,和秦謙宇寒暄起來。寒暄了一會,約莫時機可以了,她儘量技巧地問出擁擠在她心頭好半天的慘痛疑惑:開會通知怎麼是任總親自發的啊?
秦謙宇先給她發了個痛哭流涕的表情包,然後回她:「我手機掉廁所了,沾上了不該沾的東西,不值得搶救了,我就把它沖走了!結果沖完才想起來,我手機卡還在裡頭!!」
而他們最近剛搬到新的辦公地址,座機還沒有來得及統一安裝。任炎於是說算了,他來發開會通知吧。
秦謙宇起先還挺不好意思,覺得哪能讓領導幹這份活兒呢。他於是對任炎說,可以讓項目組另外三名成員打電話發通知。
但任炎說:「那三個人不像你,和企業的人、以及其他中介機構的人都混熟了。他們仨剛接觸這個項目跟那些人還都不怎麼認識,就別貿貿然打電話了。」
任炎說還是他來吧,也不費勁,就給幾家中介機構的項目負責人打個電話也就行了。
聽到這楚千淼把後面的事情捋順了。
然後任炎就給張騰打電話,但張騰正在別的項目上開會,沒接;他於是才給她打了電話——所以她並沒有被任保代另眼相待。
而她還把他的來電給當成了騷擾電話,對他進行了一下大舌頭的反騷擾……
楚千淼甩甩頭,甩掉這段尷尬恐怖的回憶,趕緊繼續把通訊錄上的號碼都存進手機里。
第二天上午,楚千淼跟著張騰到力通證券北京投行部開會。
力通證券剛剛遷了新址,搬到了金融街上,離富凱大廈近得很。富凱大廈是全國金融圈的核心腹地,證監會、證券協會都在那座建築物里。
楚千淼在路過證監會的時候莫名有點興奮,她問張騰:「張律,富凱大廈好進嗎?我還沒進去過呢!」
張騰呵呵一笑:「沒事兒還是別惦記往這裡進了,被叫進去不是約談就是回答問題,這可都不是什麼輕鬆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