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位連忙說不用不用。
他站在門口想,她還挺上道,比他的四個兵更認可他的行為原則。
他無聲地嘆口氣。所以不管怎麼樣,孺子是可教的。
他聽到屋裡小律師突然給大家出了道腦筋急轉彎。
「現在進入休息時間哈,來來,我給你們出個腦筋急轉彎,請聽題!說: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是什麼?」
秦謙宇立刻回答:「我提議答案是任總!雖然他不打人不罵人,但他一說起反問句比打人罵人還讓人覺得害臊!別看他成天一副佛系樣子淡淡漠漠的,但他的這種淡漠最能折磨人!」
其他三人都說:「秦哥,你得理解題面,人千淼律師說的是,最可怕的『東西』是什麼。任總他是東西嗎?」
聽到這句話,楚千淼噴了。
她一邊笑一邊聽到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說上了反問句:「哦?就是說,你們任總不是東西?」
她和另外四個人都傻了。這聲音雖然音色動人,但此刻卻仿佛來自地獄。
楚千淼和秦謙宇他們眼睜睜看著辦公室門口大變活人,變出個正走進來的任炎。
他們集體吞口水。
孫伊趕緊搶救這場危機:「領導,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們話沒說完你就進來了,其實後頭還有半句呢:我們任總他怎麼能是東西呢?他肯定不是東西啊!他是人啊!」
他每說一句話,其餘四人就捂一下腦門,恨不能把自己原地變沒。
楚千淼總算見識到投行直男們的不會說話了。
她忽然被任炎點了名。
「楚律師。」
「到!」她條件反射地抬頭答到。
「所以,謎底是什麼。」
「啊?」楚千淼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任炎是在問她那個腦筋急轉彎的答案。
「這個……嗎……」她有點不敢說。
「答案其實就是我,對嗎?因為,」任炎似笑非笑,音色淡淡,「人言(任炎)可畏。」
他話音一落,楚千淼整個傻了。
「任、任總,您真是渾身上下連角質層都充滿著智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