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任炎先把她送到家,又去送秦謙宇。她到家後谷妙語已經睡了,但她說什麼也睡不著,連喝了三袋牛奶也睡不著。她一閉上眼,腦海里就總是閃過她坐在大奔馳上樹影颯颯向後跑的畫面。
既然睡不著,她乾脆拎過來平板隨便點開個電視劇看了兩眼,安全起見她特意選了個沒有女性角色的劇看。
——都是男人,我看春夢你怎麼來找我!
這是她的如意算盤。
結果……
她大意了。這全是男性的劇居然也在談戀愛!一個小伙動不動就把另一個小伙推到牆上、推到洗手台上、推到一切能擋住後背的地方,推完脈脈含情地看一會,再把他一把拉進懷裡抱一會親一會……
楚千淼把平板扔到一邊的時候覺得完犢子了,八成又得做夢。
果不其然,春夢又找上了她。
夢裡她變了性,是那個老推別人的男的。老被她推的那個男的,長著一張任炎的臉……
她坐在床上想,昨晚這到底算春夢還是噩夢???
白天到了企業盡調辦公室,秦謙宇一看到她的黑眼眶就樂了:「昨天你領導也讓你加班了?還是我領導讓你加班了?」
楚千淼想,你領導入夢來折騰我算不算讓我加班?
她一回頭,驀地看到了任炎。她差點猝死地想,他怎麼又來現場了……
腦子裡猛地衝上來一幅夢裡變成男人的她把任炎推到牆上的畫面。
她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任炎:「……」
顧不上任炎看向她時,那臉疑惑中帶著淡淡詰問和淡淡嫌棄的眼神,她驚恐地趕緊摸摸自己脖子。
還好還好,沒有喉結。夢醒了,她不會衝上去推他的!!
腦子裡混漿漿,她跑出去用涼水洗了把臉,精神精神。
回來時她看到余躍過來了。
他正對任炎說:「任總,昨晚我連夜和周總溝通了一下,他讓我去跟那三位談,就說雖然現在知道了專利其實是屬於公司的,但念在這麼多年的情分,只要他們不再提過分要求,他還是願意按原來的方案落實股權給他們,這件事也就此翻篇,大家以後還是齊心協力的好夥伴。」
楚千淼一聽完余躍的話,立刻在心裡給周瀚海豎起大拇指。
這爺們,也真是夠大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