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點點頭:「他今天跟我說,職場上尤其資本市場的職場上,人情味兒可一點都不重要,他讓我以後做項目的時候把這東西給收起來,不然的話它會讓我看起來像個笑話。」
谷妙語的表情一下凝重起來。她握住楚千淼的肩膀把她向著自己一擰,莊嚴肅穆地對她說:「水水,你答應我一個要求,今後不管人心多醜陋多善變,咱們姐倆都堅持做自己,好不好?我們都堅持住我們的堅持不改變!我堅持做不靠坑客戶賺錢的設計師,你也繼續守住你心裡想有的人情味兒,好不?就算咱倆有一天真變成別人眼裡的笑話,那又怎樣?我們也可以找茬笑話他們啊!笑話人還不容易?我們不認輸!」
楚千淼眼睛一亮,「咦」地一聲:「有道理啊!小稻穀你真是個雞湯奇才啊!」她重重點頭,「好!我答應你!不變!」
谷妙語看看她,臉上的腦袋疼表情並沒有消減半分:「水水你再多答應我一個要求好嗎?你可趕緊給我住嘴吧!飯鍋都快讓你用勺子刮穿了!」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
楚千淼一掃前一天的鬱郁,朝氣蓬勃地去上班。
秦謙宇看到她,「喲呵」一聲:「昨天還霜打過似的,今天又倍兒精神了嘿!年輕真好啊,什麼事睡一宿覺就全過去了!」
楚千淼瞧了瞧,任炎坐的那個位置空著。
孫伊和王思安圍在盧仲爾的座位旁,盧仲爾的手咔咔咔地點著滑鼠,點得非常有氣場。他們三個人好像在討論企業財報上某個數據。
任炎沒來,楚千淼放心了,她開始隨心所欲地發揮,對秦謙宇祭出彩虹屁:「秦哥你不知道,這可都是你昨天給我買的那杯咖啡的功勞,那澀中帶甜的小液體順著我嗓子眼一刷,我一下就悟了!什麼是人生?我秦哥給我買的咖啡就是人生,澀中有甜甜中有澀!光有甜不行,j得慌,光有澀也不行,味兒太鬧挺。但這倆味兒往一塊一攪,得嘞,好喝!你說連咖啡都不是純甜呢,人生遇到點不開心,多正常!」
秦謙宇被楚千淼說得一愣一愣的。他鼓鼓掌,對楚千淼問出心頭的濃濃疑惑:「千淼你告訴哥,你到底是受什麼教育長大的?你那張嘴是被神撫摸過嗎?」
楚千淼嘿嘿笑著坐下開機。一抬頭她看到盧仲爾從門口走進來。他一邊走一邊甩手上的水,嘴裡還問著:「怎麼樣,我說那個數據有問題,確實有問題吧?」
楚千淼懵逼了。
又一個盧仲爾!那坐在盧仲爾那裡的盧仲爾是誰??
那一邊,問題似乎已經討論完畢,孫伊和王思安各自回到自己座位去。那個假「盧仲爾」的真面目被現出了原身。
任炎從盧仲爾的位子上起了身,淡淡地說:「楚律師的口才又精進了。」
楚千淼條件反射地兩手一捂嘴。
可別又說她插科打諢人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