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買點醒酒藥和頭疼藥。」任炎說。
楚千淼立刻內疚。任炎今晚喝的不少酒都是幫她擋的。
她趕緊搜了下,找到最近的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後,她二話不說發動車子,直奔而去。
「學長你今天喝酒有好多都是幫我擋的,所以我跟你說等下買藥的錢你可一定得讓我掏!」楚千淼誠心誠意地想花錢。
任炎淡淡拒絕:「不必了。」
楚千淼小小堅持了一下:「讓我花吧,也沒多少錢……要是真有個千八百塊的,我肯定不搶單……」
任炎轉頭睨她:「我就準備照著千八百塊的買。」
楚千淼:「……」
哦。您可真是個見槓就抬的壞東西。
到了藥店門口,楚千淼像個小毛猴子似的麻利極了地先下了車。她買了最貴的醒酒藥和頭疼藥,可離千八百塊也還差了很遠的距離。她又去不遠處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瓶水,回到車上之後就開始悶頭幫任炎擰瓶蓋。
她買的娃哈哈,便利店只有這個水了。她一直覺得娃哈哈的瓶蓋是本世紀最難擰的瓶蓋沒有之一。她擰了一下……果然沒擰開。
一著急她就把袖子使勁一抻,墊到手和瓶蓋之間,再呲牙一使勁。
這回終於擰開了。
她頭也沒抬,把水往任炎那邊一遞:「學長,給!」
她另一隻手已經去拆塑膠袋裡的藥盒包裝,從銀白錫箔紙里摳出了白藥片。
「剛才賣藥的大姐說了,這個頭疼藥就是喝酒之後吃的,吃兩片,準保一會就不疼了能睡個好覺!」
一手遞著水一手送出藥,楚千淼抬起頭,驀地撞進任炎兩道幽深視線里。
她一愣。
「學長?」
「你死心眼嗎,瓶蓋難擰就讓我自己擰好了。」任炎說。
「哦。」誰叫她從小學雷鋒長大的,除了自己能幹的事自己干,自己能幫別人幹的事,她也都干。
任炎伸手接過了水和藥。
「謝謝。」他把藥就著水吃了。吞藥的時候他一仰頭,楚千淼從側面看到他整條脖子的線條,有種清雋的好看,凸起的喉結一上一下地浮動,把水和藥送去他的胃。那一浮一動又給清雋錦上添花了陽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