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是金融系的,但她以學姐們室友的身份跟著混,混完這場聯誼,沒想到——
「沒想到那根草跟我看對眼了,邀請我跟他一起搞對象。」楚千淼咔吃咔吃地吃著蘋果說。
「後來呢?」谷妙語迫不及待地追問,眼神都變樣了,像幼兒園小朋友看到電視劇里的接吻鏡頭似的,又怕羞又期待,「你們唇齒相依如膠似漆了嗎?」
楚千淼快給谷妙語的成語造詣跪下了。
「後來我們發現我倆都太能說,在一起一天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會覺得,這一天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過得這麼吵呢?正好他大四畢業又要出國,所以我們就,選擇分手了。」
谷妙語對這個沒有驚濤駭浪的過程不太滿意。她撓了撓腦袋,不甘心地追問其餘精彩細節:「他長得帥嗎?」
「帥。」
「性格呢?」
「陽光。」
「名字好聽嗎?」
「譚深。他的名字。你覺得好聽嗎?」
谷妙語搓手:「不錯!放小說里是個男一的名字。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繫嗎?」
楚千淼輕描淡寫:「有。」
「那是誰主動聯繫誰比較多?」谷妙語今晚八卦火力全開。
「他平時聯繫我,我節假日祝福他。」
「他會回國嗎?」谷妙語問到停不下來。
「不知道。」楚千淼把吃完的蘋果核一拋,精準地擦著紙簍邊扔到了外面地上。她想殺了紙簍,它怎麼站得那麼沒眼力價。
「他回不回國的,你問這個幹嗎?」楚千淼把蘋果核撿回來,不甘心地打算再丟一次。
「我確定一下你持續性單身這麼久是不是在等他!」
楚千淼手一抖,蘋果核又扔偏了,直接飛到了谷妙語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