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深嗨了一聲:「那怎麼能是單單的有印象能解釋的呢?一定是印象深刻啊,他是我嫡系師兄啊我的淼,我們都金融系的好嗎,上學的時候他還幫他導師帶過我們做課設呢。」
楚千淼表現出一臉的受教。
譚深忽然說:「說起來,當時任學長他是研究生里的草,我是本科生里的草,當年我們沒機會分出勝負來。阿淼我問你,假如現在我和他站在一起,你覺得我倆誰更草?」
楚千淼第一直覺是想對譚深說你好好說話。
然後她馬上分析了一下,這道題是不是送命題,她需要有求生欲嗎。
她很快得出答案:不需要。他們都分手這麼些年了,他都進化成她閨蜜了,還需要個屁。
她對著手機鏡頭,一笑:「這我說不好,要不你和他都報個選美比賽唄,看評委怎麼評定。」
譚深忽然就換上一副一本正經的深情臉:「我就想看你怎麼評定。我想知道,就算分手了,我還是不是你心裡的最美。」
楚千淼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得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那你美。」她說。
「太敷衍了!」譚深不干,「你給我重新回答!」
楚千淼:「你直接告訴我你想聽什麼?」
譚深開始逼逼:「你可以從身高體重年齡學識見識等各方面一項項進行詳細對比,這樣才能凸顯你的用心對待。」
楚千淼覺得耳朵邊好像有蚊子在飛。不是一隻。是一群。她現在挺能體會大話西遊里看著唐僧那倆黑皮小妖怪的難處的。
「都你好。」她用三個字堵住了譚深的嘴。
譚深笑起來,笑得跟個妖孽一樣。
「我也這麼覺得!」
楚千淼:「……」
譚深突然給她扔過來一個八卦。
「說起來,學長在國外時有個女朋友,叫栗棠,本科時是我們隔壁大學的美女學霸,也學金融的,出國之後現在是跟我一個學校的同學。」
楚千淼愣了下,她馬上在視頻前掩飾掉這個短暫的愣神。
「你們學金融的真是愛湊堆啊!」她說了句。
譚深繼續給她放送金融學子圈的八卦:「後來學長要回國,栗棠想在他回國前和他結婚,結不成婚訂婚也行,因為她說不放心學長,覺得他太帥太優秀。結果學長說,他在這段感情開始前就說過他是不婚主義者,栗棠是接受了這個設定他們才有後續發展的。現在她突然變卦逼婚,這是種脫離軌道的發展,這樣很不好。後來他們不知道怎麼談的,就分手了。分手之後栗棠對學長始終念念不忘啊。不過沒關係,她馬上要回去了,放不下的前緣可以撿起再續了。啊對了,我也會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