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總結了一下,這叫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盧仲爾加入到對任炎的人性討論中:「我們部門是我們公司投行部最團結的部門,沒有之一!任總就是我們的洪教主,我們願意追隨他,願意他仙福永下壽與天齊!」
楚千淼:「……」
越說越像邪教呢怎麼??
王思安喊不出口號,但他從實際出發,用實例向楚千淼鮮活展示,儘管任炎反問句甩得狠,但他在部門人心中是一個怎樣被爭寵愛奪關懷的存在。
「我們任總最近同時還在操盤另外一個項目。任總前陣子隔三差五就到咱們這邊來,另一個項目上的我們同事相當的不樂意,他們直接跟我們四個拉了個群噴我們,說:幹什麼幹什麼,同樣是領導最心愛的手下,憑什麼你們那邊總死拉著領導?我們這邊也想被領導噴被領導訓被領導不停反問好嗎?」
楚千淼噗嗤一下笑出聲。她放心了,原來不是她自己有被虐傾向,原來大家都一樣。現象存在得一普遍,就儼然不再是什麼問題了。
她對自己那種淡淡牽懷的心態放了心。
嘉樂遠有很多法律方面的問題需要梳理,這幾天法務部的負責人派了個手下到盡調辦公室,和楚千淼一起梳理這些問題。
法務部負責人派來的是個小姑娘,叫隋歡,大學剛畢業不久,人很靦腆,也很虛心,一被楚千淼問問題或者一問楚千淼問題的時候就會臉紅。楚千淼一看隋歡臉紅就忍不住母愛泛濫,儘管她也沒有比隋歡大很多,不過一二歲的年紀差而已。
柔弱的小妹子總是能激起她的保護欲和助人為樂欲。
隋歡剛工作不到半年,實務經驗尚淺,在業務上有很多地方都還不太懂。有時候在公司合同方面遇到了問題,隋歡也會來請教楚千淼。她說她的領導太忙太嚴肅,她害怕去請教他。
本來楚千淼的工作內容是梳理企業存在的法律瑕疵就可以了,隋歡問的問題並不在她的負責範圍內。但分內活她忙得過來,她又見不得隋歡楚楚可憐的,於是只要隋歡來問,她就會教。
隋歡每次都紅著臉對楚千淼說:「謝謝楚律師,您讓我覺得您比我姐姐對我還好!」
楚千淼豪邁地一拍她肩膀,說不客氣。
隋歡走後,秦謙宇忍不住對楚千淼說:「千淼,真的,我就沒見過比你還熱心的妹子,你真是當代年輕人學雷鋒的楷模!」
楚千淼連忙說:「秦哥你看你又過度吹捧我,你再這樣以後我走路姿勢要調整了,我可要鼻孔朝天了我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