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
今天的任大佬是中邪了嗎??!
任炎率先走出了會議室,一臉的冷酷到底。
楚千淼和雷振梓跟在他身後。雷振梓嘴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抹笑楚千淼不大看得懂,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想問——
「雷總,話說您平時跟任總交朋友,能猜透他心思嗎???」楚千淼小聲地問。
雷振梓也小聲地:「當然猜不透啊!」然後他朝她聳聳肩,一攤手,「但猜不透又能怎麼辦?對付處唄,還能絕交咋的?」
這話聽在楚千淼耳朵里,像極了那句:能怎麼辦?對付過唄,還能離婚咋的。
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三個人把一頓午飯吃得熱熱鬧鬧。具體來說,是楚千淼和雷振梓說說說,負責熱熱鬧鬧。任炎在一旁沒表情,沒情緒,負責吃。但每當雷振梓撩騷撩得有點過時,任炎就會使勁給雷振梓倒茶水讓他喝,不喝就一直瞪著他。
一頓飯吃完,雷振梓硬是上了兩趟廁所。
吃完飯任炎告訴楚千淼,下午他不去公司了。她沒什麼事也不用加班了,提前回家吧。
楚千淼於是回去力通收拾東西,雷振梓開車送任炎回家。
雷振梓開著車時,忽然「啊」了一聲。
任炎懶得問他啊什麼啊。因為他知道雷振梓不用別人問,自己就會直接往下說。
「我知道了!」雷振梓語調激動,像發現了什麼曠世大秘密似的。
「你又知道什麼了。」任炎給他的一驚一乍賞了份兒不耐煩。
「我知道了,為什麼你開始那麼不屑幫忙,但今天又很巧地遇到了我於是和我一起去演戲!」
任炎臉不紅心不跳:「早上湊巧路過你家門口,趕上你出門,順便幫你助演一下,而已。」
「不,你不是!」雷振梓扭頭瞥一眼任炎,果斷拆穿他面無表情的鬼畫皮,「你才不是湊巧呢,你是故意早早等在那的!」
雷振梓的十根手指像跳波浪舞似的起伏錯落敲打在方向盤上,「阿任啊,你該不是怕我單獨完成這活以後,千淼要單獨請我吃飯吧??」他眼泛桃花地向任炎斜斜一眤。
任炎轉頭,迎視他浪出天際的眼波,嗤地一聲笑,祭出他的反問句大法:「你想像力這麼豐富為什麼要做投資?你怎麼不去拍科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