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看著楚千淼,一抬胳膊擦著口水說:「水水,我要是男人我就讓你穿著這身禮服,然後我兇殘地占有你!」
楚千淼哈哈地叉腰大笑:「你要是男人咱倆就都不愁找對象了,直接咱倆過,那可真是好極了!」
谷妙語看著她,搖搖頭:「算了,看著你這副像個老爺們的樣子我還是決定踏踏實實做個女人吧。」
楚千淼精心地把禮服打包在行李箱裡,登上了飛往深圳的飛機。
直到她臨行前谷妙語還不忘追在她屁股後面耳提面命地叮囑她:「水水,穿上禮服以後不要叉腰,不要大笑,不要一步恨不得走出一米五,容易扯著襠!走路的時候幻想自己是蛇精,扭扭腰扭扭屁股,小點步笑著走,哈!」
楚千淼想像了一下,如果按照谷妙語的要求,自己會化身為一個合格的騷包。她不由笑起來。還不知道做騷包是什麼滋味呢,過癮不。倒是可以試一試呢。
她和張騰與任炎秦謙宇他們乘的是同一趟航班,他們落地後在深圳的寶安機場碰了頭。
楚千淼又有幾天沒有見到任炎了。她覺得自己以前拍的彩虹屁其實是心裡話,她真的每次看到任炎都能從他臉上身上發現一種新的帥感。
她覺得就這麼幾天任炎好像又更帥了點兒,一種大事將至之前運籌帷幄的帥。
大家一邊寒暄一邊等著企業提前約好的車趕來接他們去預定好的酒店。
任炎正和張騰說著話的時候,他手機響了起來。他把電話接通,喂了一聲,說了句你好。
剛剛任炎和張騰是並著肩聊天,楚千淼就站在他們肩膀與肩膀的縫隙後。從任炎手機里正向外漏著音,她和張騰都能聽到。
漏出來的音正給打電話的人自報家門,說他是名記者。
楚千淼站在任炎肩膀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他說了聲:「請稍等一下。」然後他把手機拿離耳朵看了下。
楚千淼想他應該是在觀察那個手機號碼,看是否能瞧出什麼端倪。
隨後任炎又把手機貼回到耳邊,言簡意賅:「請說。」
楚千淼從漏出的音里聽出了個大概。這位自稱是記者的人,告訴任炎,他本來想聯繫瀚海家紡董事長周瀚海的,但他的電話似乎不接陌生來電,所以他才打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