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馬上發過來一大排流口水的表情包, 然後又發過來一行字:「你是想要我的命嗎?好,命給你!我死了,被你美死的!」
收穫一條命的楚千淼挺胸抬頭地大笑三聲,開門下樓。
楚千淼下榻的酒店結構有些另類,從酒店大門進來的大堂,其實是酒店的二樓,答謝酒會是在一樓的宴會廳舉行,從二樓到一樓去,走樓梯比乘電梯要近很多。樓梯是彎彎繞繞盤旋而下的,每一級樓梯階都穿著大理石的外衣,樓梯扶手雕欄玉砌般典雅華麗。
楚千淼扶著樓梯扶手拾級而下,因為穿著高跟鞋,大理石地面又滑,她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
她只顧著盯腳下的地面,沒顧得上看到一樓宴會廳門口正站著兩個男人。
雷振梓正好在深圳出差,給任炎打電話想約飯,直接被任炎叫來一起參加上市酒會。任炎特意交代雷振梓:穿西裝,別穿夾克,正式點。
於是雷振梓西裝革履地出現在宴會廳外,他穿起正裝也壓不住一身桃花,像個斯文敗類一樣。任炎從宴會廳里出來迎他的時候,他正跟門口的禮儀小姐聊得熱火朝天。
任炎叫了聲雷振梓的名字,打斷他的招蜂引蝶。雷振梓扭頭看他一眼,「呦」了一聲:「阿任你今天是不是帥得有點過分了?嘖!你居然把我們去年到國外定製的那套西裝給穿上了?你不是說等你外婆八十大壽再穿的嗎?以前做一個市值是瀚海家紡十倍的上市公司,答謝酒會也沒見你對著裝這麼上心,所以瀚海家紡到底是個什麼項目,怎麼值得你穿得這麼隆重?」頓一頓,他一挑眉,壞笑漾在嘴邊,「是……想特意穿給誰看?」
雷振梓衝著任炎擠眼睛。但他發現任炎沒有回應他。
任炎的視線從他肩膀上方穿射出去,看向了他後面。
雷振梓順著他的視線轉身向後看。
他不由吹了聲口哨。
原來是一位美人正在他們不遠處,扶著樓梯扶手一級一級認真專注地下著台階。
那美女頭髮松松盤著,穿著v領的黑色禮服裙子。她皮膚白得很,快要透明一樣。她裸露在禮服外的白皮膚和黑禮服形成強烈的視覺色差,禮服讓她白得愈發嬌美性感,但在嬌美性感中又透出一份可人的清純。禮服把她的好身材盡職盡責地勾勒出來,有凹有凸,有層巒峰起,有細腰似柳。
那條白皙纖秀的頸子和性感的鎖骨連成流利漂亮的線條,線條順著v型的領口向下延伸,經過一番波瀾起伏後被收進v字的窄尖里,在那裡留下一點若隱若現的溝壑,景致實在美不勝收。
等那位美女稍稍抬一點頭,雷振梓已經準備好的又一聲口哨一下噎在舌尖上。他看著那張微微抬起的明麗面孔,失聲道:「我去!那是千淼嗎?那是千淼吧?那是千淼啊!」
他發出三連嘆。
他剛要放嗓子和馬上走到最後一級台階的楚千淼打招呼,人卻被任炎差點拽了個趔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