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今晚啊,怎麼會那麼漂亮呢?
漂亮得都叫人心裡難過。
酒會結束後,瀚海家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楚千淼回到北京的第二天,就重返到嘉樂遠的項目上,一天都沒歇。
之前大家都被瀚海家紡的事情分走好一陣子精力,董蘭雖然沒說什麼,但楚千淼知道,接下來他們得使勁把嘉樂遠的項目往前趕才行。目前嘉樂遠還處在輔導期,他們得趕緊完成輔導,申請輔導驗收後好準備上市申請材料。
經歷過瀚海家紡上市前的兩股風波後,大家不約而同地覺得,和以前比,任炎好像變得隨和了不少。
尤其他對楚千淼,連秦謙宇這個大號傻白甜都看得出,他們兩人之間多了重親近的感覺。
秦謙宇覺得以前這兩人只是口頭的學長學妹,但現在有點實打實了。
他還覺得任炎現在很有一種萬能學長帶著菜雞學妹在職場上成長打怪的長輩架勢。
秦謙宇告訴楚千淼,這可是任炎給她的獨一份的另眼相待,別人可都再沒有這樣的待遇。
楚千淼也能感覺到任炎對自己有一份不同他人的厚待,搞得她有一陣子一會心跳快,一會心跳慢,都快得心肌炎了。
但她後來發現,他厚待她的程度,是適可而止的。
他的態度讓她明白,他可以給她一些寬縱,是學長照顧學妹的那種。除此之外不會更多了。他也在用他的適可而止告訴她,在他寬縱她的範圍內,她想幹什麼都行,但不可以再向前僭越了。
後來有一次下班閒聊的時候,秦謙宇對她說,其實任炎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所以他從來也沒想過她和任炎之間會有什麼事發生。
她聽了這話之後有點懂了,也明白理解了任炎的適可而止。
他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
她和他正相反呢。她要是跟哪個男人談一輩子戀愛不結婚,先不說過不過得去自己這關,首先她爸媽估計就能氣死。
大家的人生觀念不同,不是一路人,行不到一處去。
所以她當然是知趣的,擺得正自己的心態和位置,幫他一起守好適可而止的距離。
但總有那麼幾個瞬間,她想起他在春天傍晚抽菸的樣子,或者他站在窗前靠著桌子扯松領帶的樣子,或者他談判時算無遺策掌控全局的樣子,想起這些瞬間時,她心裡會有一些失落和遺憾。
但她想沒關係的,人生從來少不了遺憾,人總得學會和遺憾平和相處才行。
工作中她掌握著與人相處的距離,生活中,她想著怎麼能幫谷妙語解決一下工作難題。
谷妙語的事情雖然查明澄清了,但網上還是有人對她說三道四。生活就是這樣,假的東西傳起來飛快,真實的澄清卻要被驗證許久許久。這個世界有時候真是充滿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