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時,大家一齊向外走。秦謙宇說了句:「我老婆這周和閨蜜組團去香港了,我難得有個自由身,不如我們周末湊個局,擼個串喝個酒怎麼樣?」
他是跟楚千淼和孫伊他們幾個說的,因為知道任炎不參加應酬,就默認活動是沒有他的。
結果任炎是第一個搭腔的:「你們如果想吃烤串喝啤酒,楚律師知道一個不錯的地方。」
楚千淼聞聲一愣,抬頭看向任炎。
他也正看著她。
秦謙宇有點興奮地問:「領導,那你跟我們一起去嗎?」
任炎轉去看了秦謙宇一眼:「也可以。」他又看回楚千淼,「那就大家都去吧,我請。」
楚千淼在他的眼神中怔了怔。
他這算是……在往回找補他中途離席的那頓飯?
「不好意思啊各位哥哥們,」楚千淼抱歉地笑著對秦謙宇說,「我周末提前約了朋友,他剛從國外回來,我得給他接風!」
她把視線轉到任炎臉上,她從他不動聲色的表情中,似乎捕捉到那麼一點失落和遺憾。
得嘞。她想。今天天氣不錯,熱是熱了點,但晚上應該能睡個好覺。
周末,楚千淼一大早給譚深發信息,問他:等會我能帶我發小一起吃飯嗎?
譚深問了一串問題。
為什麼。
不是說好我們二人世界的嗎。
你臨時加人,是防著我不讓我告白什麼的嗎。
……
楚千淼煩死了。她直接回:我發小長得特好看。
譚深的回覆乾脆了起來:帶來吧。
楚千淼心想,呵呵,男人。
她帶著谷妙語出門是因為她發現谷妙語最近和邵遠在虐戀情深,她不放心把一個在情與傷中煎熬著的女人獨自放在家裡。
地方是谷妙語定的,那間她們定點喝點小酒澆點小愁的小燒烤店。
她們趕到的時候,譚深已經等在小店門口。
離了老遠,楚千淼和谷妙語看到小店門口站著個標緻高帥的青年,谷妙語「呀」了一聲,問楚千淼:「那就是你前任?」
楚千淼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點頭說嗯。
谷妙語感慨一聲:「顏值很能打了!」
楚千淼看著譚深,承認谷妙語的這個評價。他確實挺帥,隨便一條牛仔褲和體恤衫,往門口一站,就很打眼。加上毫不吝嗇的陽光笑容­——小姑娘從他身邊走,打量他,他就沖人家笑,笑得人家臉紅跑走——是對得起他上學時的系草封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