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也不讓著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哈,得到您深少爺的照顧,我真是替這家燒烤店都覺得蓬蓽生輝!」
譚深死瞪著她,楚千淼也不遑多讓。谷妙語在一旁怕死了,怕等下兩人吵起來的話,萬一掀桌會不會濺到自己身上。
但譚深瞪著瞪著忽然又笑了,笑得唇紅齒白像個妖孽似的,對楚千淼說:「我這回讓著你,不和你計較。但下回可就輪到你讓著我了啊!」
楚千淼:「呵。」小學生嗎?你比我還大兩歲你幼稚不幼稚!
譚深忽然轉去沖谷妙語問:「剛才沒嚇到你吧?我和千淼我倆相處的時候就這樣!」
谷妙語怔愣愣地一搖頭,說沒嚇到沒嚇到。心裡卻罵楚千淼和譚深是倆神經病。
楚千淼起話頭讓譚深講講他的海外生活。他繪聲繪色地講起來,講述這些事的時候他倒是一點沒話嘮。
他講得有趣,讓楚千淼和谷妙語聽得蠻有興致。
楚千淼時不時提問,仿佛問得漫不經心,有點隨意似的想到哪問到哪。
「回來的機票好買嗎?」她問。
「便宜的不好買,貴的挺容易的。」譚深說。
「……」楚千淼想這算低調的炫富嗎。
「你說你回來那天,和栗棠是一趟班機?」楚千淼一邊吃著肉串一邊漫不經心般地問。
「嗯,你說巧不巧,我們倆不只一趟班機,可能以後工作都在一個公司。」譚深說。
楚千淼抬頭看他:「對了,你之後到哪裡上班啊?」
譚深說:「你可真長心,飯都快吃完了,你才想起來關心我的工作問題。」頓一頓,他說,「我進了一家投資公司,鷹吉資本。」
楚千淼想,哦,原來那個栗棠在鷹吉資本。
她又問:「哎,你說你回來那天蹭的任學長的車?他給你送到哪啊?」
譚深說:「說起這個就巧了,我和栗棠住同一個小區,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想不如蹭下任學長的車。」他頓了下,話鋒一轉,「對了千淼,我還想問你的,你和任學長一起工作這麼久,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感覺他這個人,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敵意?那天晚上一整路他都對我冷冰冰。」
楚千淼說:「他那人就那樣,對誰都冷冰冰。」頓了頓她不經意地問了句,「那他對栗棠是不是也那樣?」
譚深想了想:「是也不太熱乎。」
楚千淼:「你看,他就是那麼個人,夏天蚊子都不愛咬的那種。」她覺得肉串好像挺好吃的,比剛才的昂貴海鮮們都香,她吃得很開心。
譚深看著楚千淼吃得噴香的樣子,忽然說:「哎,不對!我怕不是連累了栗棠吧?別是任學長誤會我和栗棠之間有什麼,所以才一路冷著臉對我們吧?」
楚千淼被藏在肉里的一塊筋硌著了牙。她皺眉想,這什麼破肉串,咬都咬不斷的。
譚深還在問她:「我真的只是想蹭個車,你說任學長是不是誤會我和栗棠了?」
楚千淼一梗脖子,乾脆把嚼不斷的肉筋生吞下去了。她差點沒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