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啊。」她回想著那時她和譚深分手的場景,回想得都有點費勁。
谷妙語瞧著楚千淼那臉被回憶憋得便秘似的樣子,心想看來她和譚深確實沒怎麼刻骨銘心,否則不會連分手是個什麼場景都記不住。
「當時好像是,」楚千淼想起來了,說,「他要出國,問我以後打算出嗎,我說我不出我畢業要直接找工作為家裡減輕負擔。他聽了這話可能覺得我特窮,就說讓我也畢業出國,他可以給我交學費,就算以後我們在國外分手了也不用我還這學費。我說不用了謝謝。他就急眼了,說怎麼的,我這是看不上他的錢唄。然後他就威脅我,說他出國以後可不一定回不回來,外面可有老多性感大波洋氣小姑娘了,不差我一個,但我要是跟他分手了可再也找不著他這麼帥的了。我說那你也找不著比我好看的。他說他不信,我說不信你試試!然後為了試試他到底能不能找著比我更好看的女朋友,我倆就分了。」頓了頓,楚千淼還挺驕傲地補充了一句,「雖然分手了,但我們倆沒為這個傷了和氣,還是朋友。」
谷妙語:「………………」
谷妙語一口氣噎得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你們分手分得也太草率了吧!!!」半晌後谷妙語吼了一句。
吼完她問楚千淼:「所以時隔多年以後,你和譚深,現在還有可能嗎?」
楚千淼翻過來翻過去地看那枚胸針,胸針上不知道是什麼花的花瓣,越看越漂亮,看得人想談戀愛。她隨口答著:「沒可能了吧。」
「是嫌棄他交過其他女朋友嗎?」谷妙語問。
「都什麼年代了,我嫌這幹嘛。」楚千淼隨口答。
谷妙語嘖嘖嘖好幾聲:「你要是嫌棄吧,說明你嫉妒,那你心裡可能多少還有他,但你要是一點都不嫌棄,那你可能真是對他一點都不動心。」
楚千淼聞聲轉頭看她:「小稻穀你今晚怎麼跟個情感專家似的?來,那你先告訴我,什麼樣算是心動的感覺。」
谷妙語想了想,說:「看不到他的時候想看到他,看到他的時候又假裝若無其事。一想起他,你的心跳就加快。他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記得住,都覺得那話除了表面意思以外還有深層意思,但深層意思是只對你一個人說的。」
楚千淼怔怔地看著谷妙語。她有這種感覺。但不是衝著譚深。
她手裡搓著胸針上的花瓣,越搓越無意識地加大了力氣。
她攥著胸針告訴谷妙語:「小稻穀,我對另外一個人,有這種感覺。但怎麼辦,我們好像不大有可能。」
谷妙語驚了驚後,連忙問楚千淼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