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
她覺得譚深有一點是好的,自己生氣自己能把自己哄好。沒人誇他時他能把自己夸上天。
她最後讓他給叨叨困了,要掛視頻,譚深終於切入了本次視頻的重點。
他告訴楚千淼:「後天晚上,我們有個海歸金融圈的高端聚會,你陪我去行嗎?」
他在視頻里,一臉祈求,跟個大可憐似的。
楚千淼覺得他像個精分。
「都你們留過學的,我去幹嘛呀。」楚千淼靠著直覺做出拒絕。
「你傻啊?」譚深又變了臉,「這聚會上可都是金融圈現在以及未來的大鱷大拿大腕大資本家,誰不想趁機進去多結識點人脈啊!別人跪下想求我帶進入我都不帶,我主動要帶你進去你居然還拒絕,你真氣死我了!」
楚千淼一聽說這是一場圈內大拿齊聚一堂的盛宴,有點心動了。確實是長見識的好機會。
「我去合適嗎?你們這些海歸動不動就飈英語。」她有點不確定地問。
譚深立刻說:「合適啊!再說你英語四六級不都過了嗎,怕什麼。」
楚千淼:「……」
她想起她曾經把四六級試題拿給一個留學生做,留學生做閱讀理解的時候都哭出鼻涕了,他說他愧為外國人,他連四六級都不會。所以四六級過了又能怎麼樣呢!!!
楚千淼逗譚深:「反正你們到時候要控制不住當我面飈英語,我跟你說你別嫌我丟人,我可只能拿手機開有道翻譯了!」
「你有譚深翻譯要什麼有道翻譯?有道給你錢了你給它打廣告?」譚深說著騷氣地扒拉一下頭髮,沖她飛眼,「這麼說,是答應去了?」
楚千淼點頭:「去。」
去長長見識。見識是人類進步的階梯,見識到自己的不如人處,才能一邊酸一邊眼氣一邊發憤圖強地進步。
這幾天,董蘭啟動了對工程部和季廈的內部調查。
季廈對此反彈情緒非常大。
據券商人類的好朋友,證代安魯達同志的熱心轉述,內部調查啟動後,季廈跑到董蘭辦公室大鬧了一場,鬧得走廊里隔著老遠就能聽見裡邊季廈在憤怒地咆哮。
季廈控訴董蘭不顧及他的面子,不顧及他們的階級感情,當著全公司人的面下他的臉。
他憤怒極了,說董蘭在踐踏他的人格,指責董蘭憑什麼懷疑他。他痛訴這幾年他不知道為公司完成了多少工程創收了多少效益掙了多少錢,結果他這個輔佐董蘭創立嘉樂遠的老員工,最終得到的是猜忌、懷疑、打壓,這實在是太傷人心。他還威脅董蘭,趕緊把內部調查停下,別他媽再打他的臉,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激動起來會做些什麼事,到時候大家都不好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