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列印一張文件要一年嗎?大家都在等你,你幹什麼呢?」
楚千淼忽然有種開小差被人抓了正著的羞臊感。雖然她沒有開小差,小差是譚深強迫她開的。
譚深抬頭看著走廊盡頭,也冷笑起來,要往前沖:「他算老幾,他這麼說你?」
楚千淼攔著他:「譚深!你行了!」她抬手拍拍他胸口,嘆口氣,「阿深啊,你好好的吧,啊。」
回到辦公室,任炎臉色難看得像掛了霜。
他冷聲對她說:「大家都在等你套打的資料。」
楚千淼連忙道歉:「不好意思遇到點事耽誤了一下,一定下不為例!」
熬了幾天,嘉樂遠的申報材料總算在榮大做完。
材料申報上去,被順利受理。嘉樂遠的項目至此可以告一段落。
申報工作完成後,董蘭說:我請大家吃頓飯吧,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辛苦工作。
張騰有事,吃到一半先走了。走前拜託任炎,幫忙照顧一下楚千淼,別太讓她喝酒。任炎說好。
楚千淼代表律師方面,跟完一整頓飯。
席間任炎又讓秦謙宇把楚千淼換到他身邊。有人來敬她酒,任炎都幫她擋了。
喝得差不多時,任炎一轉身,從桌面上拎起一杯酒,挑著嘴角一笑,問她:「我們倆也喝一杯吧。」
茅台好酒把他的聲音浸潤得磁性十足。
似曾相識的感覺撲面而來。楚千淼及時斬斷那些似曾相識。說好翻過去的,就翻過去。
她說了聲「好」,端起酒杯,對任炎說:「敬任總。」
任炎嘴角的笑意淡去。他端著酒杯對她說:「在榮大作材料的時候後我又凶了你,向你道個歉。」
楚千淼大大咧咧一笑:「沒事兒!任總,這都不叫事兒!是我該說。」 真的沒關係的。只要不是對你有別樣的情愫,你再凶一點,我也不覺得委屈。一個人只有喜歡另一個人的時候,才經不得另一個人的訓,才會柔腸百轉地委屈。現在她把柔腸都收起來了,只剩下百鍊成鋼,抗造得很。
任炎看了她一瞬,仰起頭把酒幹掉了。
但他把楚千淼手裡的酒杯按了下去。
「意思到就可以了,不用真的喝。」
楚千淼想了想,還是喝掉了。明天開始大家就此分道揚鑣,就當這是一杯散夥酒好了。
而且她喝了酒,就不用做誰的代駕了。
宴席結束,任炎叫了代駕。等代駕時,他靠著車站著,對楚千淼說:「張律師拜託我送你回去。」
楚千淼笑容燦爛:「謝謝任總,不用麻煩了!我叫了車,車到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任炎默了一瞬,然後看著她說:「千淼,你現在,很棒。」他好像有點醉了,平時他不會這樣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