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接受了這個安排。和去參加嘉樂遠的上市酒會相比,她其實更愛出差。項目上不會遇到任炎,她不用時刻提醒自己別叫錯了,把「任總」叫成「學長」那麼累人。況且早一點把項目做完,她也能早點辭職走人。
得到了確切消息後,她給秦謙宇打電話:「秦哥,敲鐘儀式和上市酒會我就不去了,我確實得出差。」
秦謙宇帶著點可惜和遺憾的「哎呀哎呀」的感慨聲,掛斷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楚千淼的手機又響起來。她撈起一看,意外看到來電顯示居然跳躍著任炎的名字。
她綿長地吸口氣,接通電話。
任炎聲音冷淡,直接對她說:「你作為嘉樂遠ipo項目的另一位簽字律師,不去參加敲鐘儀式和答謝酒會,不遺憾嗎。」
楚千淼依然平靜地告訴他:「任總,我那天確實需要出差,不信您可以問何律師。」
任炎在那邊默了一瞬,說:「好,我問問他。」
掛斷這通電話後不一會兒,何偉就給楚千淼打了內線電話,叫她到他辦公室。
「千淼,到我這來一下。」
楚千淼一進去,何偉就對她說:「是這樣,力通證券那邊任總給我打了電話,問我你在嘉樂遠敲鐘那天是不是確定不能出席,我聽他的意思,好像有點懷疑是我不想讓你去參加敲鐘儀式和答謝酒會。」頓了頓他說,「但咱們那個項目,也確實需要一個人到現場,不是你去就得是我去。」
楚千淼連忙說:「何律,我去項目上出差吧,您去參加敲鐘儀式。」
楚千淼從何偉辦公室里出來,給任炎回電話,告訴他:「任總,我確實需要出差,不是何律強行安排的,是項目上的確排不開。」
任炎又默了一瞬,才說:「希望你的決定是正確的。」
楚千淼掛斷電話時稍稍有那麼點莫名其妙。
過完周末,何偉去深圳參加敲鐘儀式,楚千淼搭上去上海出差的飛機。
她在項目上熬了三天回到北京。三天裡她幾乎沒怎麼睡覺,把五天的出差行程和工作量生生壓縮到三天。
回到北京辦公室,她發現何偉紅光滿面,像有喜事盈門。
同事悄悄告訴她:「何律去深圳參加嘉樂遠的上市酒會,然後總部的領導也去了,總部領導夸何律嘉樂遠的項目處理得很及時很妥當,上海的項目也做得好、效率高,說他做完上海項目之後今年有望從薪酬合伙人升權益合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