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扯了一會。主要都是雷振梓在扯,任炎大部分時間放空小部分時間張嘴就懟死雷振梓。雷振梓不屈不撓一次次置之死地而後生繼續膈應任炎。
說到後來, 雷振梓很認真地說了句:「阿任, 我決定做完國外的項目再回國就正式開始追求千淼了!」
任炎斜睨著他也很認真地回了句:「你試試。」
雷振梓拍桌子:「講理嗎?你不追的姑娘,就也不許別人追?!」
任炎冷笑一聲:「首先你得是個人。」
雷振梓要掀桌子。雕花餐桌太沉,紋絲沒動。
這時張騰推開包間門走進來。
他臉色又白又紅,像是喝了酒, 並且喝得還挺急。
「這幫舊同事,太要命,尤其那個喬志新,說我走前沒請大夥吃散夥飯,非要剛我連喝了三缸白酒!他可真鬧騰,舌頭都喝大了還到處逞能!」張騰一坐下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我在鑫豐的時候最煩的人就是他!」他又倒一杯茶,喝著,喝完接著說,「我剛才拿話敲打何偉了,我說我讓你做了嘉樂遠的簽字律師,想著你能照顧好千淼,結果倒好,你們一群人來這吃吃喝喝,留千淼一個人在律所加班,可真夠可以的!」頓一頓他說,「何偉讓我數落夠嗆,一句都辯不上來。」
在聽到喬志新的名字時,任炎夾著菜的筷子就停了下來。
張騰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張騰放下茶杯,接通電話。
起初還正常,聊了兩句後,他的聲音語氣就有點不好了。
「嗯,在外面吃飯,就快回去了……男性,男性!……發什麼視頻,你能不能正常點不要作?!什麼叫我不視頻我心虛?!……行了行了掛了吧!」
張騰放下電話,長長緩了口氣後,情緒才從無奈和慍怒中解脫出來。
他一邊穿上外套一邊對任炎和雷振梓抱歉地說:「二位,我就先回去了,現在我老婆查我跟查犯罪分子似的!我跟你們說啊,以後千萬別出軌,出軌也千萬別被老婆抓住把柄,真是一朝被抓你就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一輩子你都是罪人!」
頓了頓,他一想,又笑著說:「不過你們倆都是不婚主義,倒是省了這套麻煩了!」
他說完拎起公文包要走。任炎看到一個長得還行頭上燙著卷的男人晃晃蕩盪地從包間敞開的門口經過。
他想起秦謙宇描述過的喬志新的特徵:人模狗樣,燙著一頭騷卷,一瞅人就浪。
特徵完全符合上了。
他起身,對張騰說:「我送送您。」
雷振梓一臉驚:「喲?這是半夜天上出太陽了?」他笑著對張騰哥倆好地說,「老張你不知道,阿任這小子從來沒長過這份殷勤,他今天主動要送送你,那說明你現在在他心裡很有地位了!」
張騰連忙笑著說不敢不敢和不用不用,任炎卻堅持相送。雷振梓對張騰就笑嘻嘻地說老張咱倆這麼熟了我不跟你整事兒了我就不出去送你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