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駿說:「我問問他。」
楚千淼轉回到自己工位前。聽到喬志新住院,她心裡咯噔一下,隱隱有一點不好的感覺。
她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翻看手機。上面有好多條未接來電。開始是任炎的,後來是譚深。再後面居然還有喬志新的,他大概是凌晨時分打的電話。
她看了下任炎打給她的第一通電話,居然是在昨晚出事前。
昨晚譚深說要給她送宵夜之後,就一直不斷給她發消息,實時播報他的動向,他下樓了,他去買宵夜了,他買了她愛吃的蝦仁粥,他現在要打車過來了……
她嫌他一條又一條的消息有點吵,就把手機靜了音。也因此錯過了任炎的電話。不知道他昨晚打給她是有什麼事?
看完未接來電再未讀信息。
居然有喬志新發給她的,發消息時間也是凌晨。大概是因為他打電話給她打不通,於是他開始發信息。
他在信息里叫她「賤人」。
「賤人,找男人給你出頭很爽是不是?他們都是你的入幕之賓吧這麼為你拼命!」
「跟了那麼多男人,還裝什麼清純玉女?」
「我告訴你,你的姘頭們馬上就有報應了!」
楚千淼看著那個「們」字,一愣。
們?所以除了譚深,還有人動手打了他。
楚千淼咬著指甲想,那會是誰。
很快她就不再自欺欺人。哪有那麼難猜,一定是任炎啊。
她發信息給喬志新:「你什麼意思?」
喬志新的回覆居然很快:「沉不住氣了吧,小賤人!告訴你老子驗了傷,老子手裡有你野男人們行兇的證據,你等著看你的兩個姘頭進局子吧!」
頓了頓,又一條信息跳進屏幕:「尤其那個姓任的,你放心老子一定讓他進局子讓他名聲掃地!」
楚千淼沒再回信息。
她咬著指甲想,喬志新說的證據。
她騰地起身向外走。
在走廊里她接到譚深的電話
一個醉酒夜之後,譚深的聲音有點啞,但終於正常了起來。
他叫了她一聲:「千淼。」聲音里居然飽含了歉意,像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我昨天喝多了,我是不是又跟你發酒瘋了?」
楚千淼著急去驗證證據的事情,對他說:「沒關係的。」頓了頓她對他道謝,「還得謝謝你昨天教訓了喬志新幫我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