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謙宇一拍大腿,「嗨呀」一聲:「千淼你這就想得有點多了!平時我們這些人,除了在工作相關問題上嚴守規矩,在其他方面可從來不跟任總講規矩,反正他性子淡也不大在乎。」
楚千淼笑一笑,沒再往下接茬。但她心裡有句明明白白的話:可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又沒向他告白兩次失敗過,當然不用守規矩以明志了。志是有拿得起放得下的志氣的志。
歡迎會兩天之後,楚千淼接到譚深的電話。
譚深在電話里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低落和疑惑。他問:「千淼,你跳到力通了?」
楚千淼說是的。
譚深在電話那邊沉默半晌,再開口時祈求她賞一頓午餐的相會。
「中午能一起吃個飯嗎?我就在金融街附近。」
反正沒事,楚千淼說了聲好的。
他們約在力通對面大廈的日料店吃午飯。
楚千淼到的時候,譚深已經等在包間。落座後一打量,楚千淼覺得譚深似乎有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樣子外貌還是帥的,身高體型還是修長勁瘦的。楚千淼覺得譚深看起來似乎是精神面貌不大一樣了。他好像變得有些深沉。
菜品上齊,譚深看著低頭吃東西的楚千淼,忽然說:「我讓你到我這來你非要到任炎那去,你也說你告白之後他都拒絕你了,你說你這麼上趕著是圖什麼?」他話里有戲謔也有醋意,還有一絲憤懣。
楚千淼不受他的情緒影響,就事論事:「我圖事業啊。」
譚深說:「到我這你也能在事業上大展宏圖!」
楚千淼放下筷子,嘆口氣,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阿深啊,你覺不覺得,你有很多時候太幼稚了?」
譚深一抬屁股就要往門口走。
楚千淼沒有挽留他。
譚深走到門口,停住。站了一瞬,他轉身走回來,又坐下。
他像換了個人似的,冷靜自持地問楚千淼:「你說說看,我都哪裡讓你覺得幼稚?」
楚千淼看著他,有一瞬的奇異感覺。這一刻的譚深似乎成熟了起來。
她說:「你很話嘮。」
譚深認真回應:「我可以不話嘮。」
「你三分鐘熱度。」
「以後不會了。」頓了頓,譚深說,「以後我可以一輩子就一腔子熱度。」又頓了頓,他補充,「這話,我不是腦子一熱說說的。」
楚千淼:「喝起酒來就鬧情緒,像小孩子用哭鬧做威脅跟大人要玩具。」
譚深:「我以後再喝完酒鬧情緒我把我自己嘴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