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舒坦了的秦謙宇當即把辦公室現有的一些學習資料搬給了楚千淼,然後告訴她:「我家裡還有一些,明天給你帶來。」
楚千淼連聲道謝。
驀地桌面上又多了兩本書。她一抬頭,對上崔西傑笑呵呵的一張面孔。
「千淼啊,我這也有當年我考保代時的兩本複習資料,你想學習考保代的話,應該用得著!」
楚千淼愣了下,趕緊說聲謝謝。
劉立峰在一旁嗤了一聲,說:「老崔,你可真是長了一顆聖父心,你說你心眼這麼好使有什麼用。」
崔西傑過去拍拍他的背,笑呵呵地說:「都是一個部門的同事,大家得守望護著嘛。走,抽支煙去?」
劉立峰起了身,和他一起向外走。
楚千淼隱隱聽到劉立峰一邊走一邊說了句:「要我說你就是人太好……」楚千淼聽得笑起來。
這位傻哥們被崔西傑賣了估計還能快樂地幫崔西傑一塊數錢呢。
他們走開後,秦謙宇給她打眼色。她跟著秦謙宇去了茶水間。
她一邊做兩人的咖啡一邊聽秦謙宇告訴她上海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謙宇說:「任總打電話讓我寫一份項目終止說明,他好遞給總部交差。他向我口述,所以我知道了整個經過。」
楚千淼忍不住問:「他為什麼不讓我或者崔西傑寫呢?」
秦謙宇說:「他想把你摘出去,然後他又信不過崔西傑。」
楚千淼問:「那他不是把你扯進來了嗎?」
秦謙宇說:「不啊,雖然是我寫的材料,但最後是以任總的名義提交的。」
楚千淼心裡還有疑惑,那為什麼不能由她來寫,再以任炎的名義提交呢?
心思一轉她就想明白了。任炎是怕讓她寫了材料,最後卻以他自己的名字提交,他擔心她會認為他是在搶占下屬功勞。
與其讓她有誤會的可能性,他乾脆去找了秦謙宇。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他一天天的怎麼想得那麼多臉上還沒出褶子呢?這可真不科學。
秦謙宇喝著她做好的咖啡告訴她,那一天任炎和董事長一開完會就買了機票直飛上海。
到了上海他直接聯繫上市公司億萊影業的老闆胡犁,說了被收購公司陶冶院線可能隱瞞了對外擔保的情況。
億萊影業的老闆胡犁門路很廣,一邊打了幾個電話,托人打聽著,有了端倪後,另一邊把陶冶院線的老闆凌五一叫了過去,連哄帶詐加嚇唬,讓凌五一招架不住最終說了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