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
「大哥,吸血這種營生不是狼人幹的,那是吸血鬼的活兒我謝謝您了!」
……
他們並排靠在車前仰頭看著月亮聊著天。
不遠處盤山路和別墅小院的接軌暗影里停著輛奔馳。
任炎坐在車子裡,看著小院空地上那對璧人。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骨節在月光映照下泛起了白。
他想問問自己為什麼要掉頭把車開回來。
明明已經快把車開下了山。
盤山路上,月光如水,漫過他心頭。他有那麼一瞬想著,不如在別墅小院再多開一間房,他在別墅小院住下這一宿,也不是不行的。
他鬼使神差地把車掉了頭,開回向山頂。
他開得不快,一輛保時捷超了他。他看著那輛保時捷,越開越快,炸街似的,轟著引擎開上山。
他也踩了一腳油,加快了車速。
可是到達山頂時,他不知道自己是晚了一步,還是重返山頂這一步,根本就是多餘的。
保時捷上走下的人,是譚深。他看到秦謙宇識相地走了,看到譚深和她親密聊天。
他看到譚深忽然拉她過來親了一下。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下意識地用了力。他看到她有些嗔惱,但很快被哄好了。
然後他們並肩靠在保時捷上,抬頭賞月聊天。
他看著他們,握著方向盤的手用了力又松,鬆了又用力。最後他抬著一邊嘴角笑了下。
這樣也好。或許原本就該這樣。
他打著火,掛上檔。他沒有開燈,在黑暗中再次把車子掉了頭,把油門踩到底,一路向山下開。
他不再猶豫地把車子駛回家。
到了家,他沒開燈。今晚月色亮得像照妖鏡,讓人的心底事變得無處可藏。
他燃一支煙,倒一杯酒,坐在窗口搖椅上,仿佛心如止水。他由月光陪著,靜靜度過一個不眠夜。
新年和春節接連過去,再上班時,楚千淼只感時光飛快。算一算這已經是她工作的第四個年頭了。也是她和任炎重逢的第三個年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