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去的時候,闞輕舟正在義正辭嚴地數落楚千淼。
「吳總,要我說,就應該查查這她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到底誰給她撐腰呢,這才剛來多久,就上躥下跳的,就敢跟領導前輩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像什麼話?!」
夏風永也在旁邊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咱們投行門檻變這麼低了,不是研究生不是海歸生,連本科花瓶都能進!」
就是這個空檔,任炎進了屋。
他直接走到楚千淼身後,手搭在她肩膀上,迎著她轉頭時驚訝的目光,把她向身後一帶。
他讓她站在她身後,他向避風港一樣遮住她。
他站在闞輕舟對面,面容肅殺,聲音冷淡:「想辦誰呢?她嗎?她是我的人,你動她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他目光犀利,向把刀一樣,插向闞輕舟。
「她怎麼進來的?她是走正規招聘流程進來的。順便我想問問你旁邊那個夏什麼的,」他拿下巴一點夏風永,「你怎麼進來的,經查嗎?」
夏風永聞聲向後縮了一步。
「你還問什麼來著?」任炎轉回去看闞輕舟,「誰給她撐腰?你想聽什麼話?我給她撐腰?她有更硬的後台給她撐腰?呵。」任炎挑著一邊嘴角謔笑一聲,「我告訴你,是她自己的本事給她撐腰。」
他轉頭看向吳勁:「吳總,投行不是菜市場,不是誰吵的聲音大誰有理。投行憑本事說話,吵那麼多沒用,還是得看誰的專業素養強。不如您出兩道項目實務方面的問題,看看是楚千淼答得好,還是夏風永答得好。要是楚千淼答得好,我希望夏風永能對楚千淼就說她是花瓶的事道歉。」
吳勁想了想,點點頭。這倒是個化繁為簡能有效解決這次糾紛的最簡潔的辦法。
闞輕舟和夏風永商量一下,也沒異議。夏風永不掩飾臉上的不屑,看楚千淼時就像在看個花瓶。
任炎回頭看一眼楚千淼,對她說:「放輕鬆,別緊張。你是我帶出來的,所以,」他對她驀地一笑,「你能贏。」
楚千淼看著任炎,一怔,心咚的一跳。
作者有話要說:任炎:這小妞回答問題胡說八道的本領,我心裡有數,不會輸。
關於譚深這個角色,從這個人物從一出場就開始展現他個性的方方面面,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都有細節和伏筆可尋。他所有的出場鏡頭都是他的鋪墊,展現他性格的情節沒有任何是孤立的,前後都有呼應~但很多這樣的情節都被一部讀者選擇性無視掉鳥,於是覺得好突然好震驚。其實一點不突然,譚深所有性格的蛛絲馬跡鋪就了他行為的水到渠成,不信你們回頭再看下就知道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