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勁一定是之前想過應該找個什麼方法跟闞輕舟說穿這個問題,又不至於直接打他的臉。他話里話外可能問過任炎一二,於是任炎今天順水推舟,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給她找回面子,讓她得到了夏風永的道歉;第二,讓她在領導面前露了臉,可能在領導退休之前還能推薦她升個職加個薪也說不定;第三,由她幫吳勁不著痕跡解決了難題。
真真地一箭三雕。
楚千淼覺得要向任炎學的地方真的還有很多很多。
楚千淼想通一切後,對任炎抱拳。
任炎挑眉問她:「什麼意思?」
楚千淼說:「服氣。」服氣您老是千年的狐狸玩聊齋。
任炎一挑嘴角,笑了一瞬。
而後他忽然話鋒一轉,壓低了些聲音,把音量大約控制在不叫旁邊前台人員聽到的程度,對楚千淼問:「為什麼忽然潑夏風永咖啡?怎麼會突然這麼不冷靜?這不是你的行事風格。」他目光直直的。
楚千淼在他的注視中,回答:「他講髒話。」
「他講什麼髒話?」任炎追根問底。
「……」他說你性無能。這話要怎麼當面轉述???
「他說我有生理缺陷?」任炎倒自己先說出來了。
楚千淼:「……」她真的好佩服任炎的轉化能力!!!
「差不多……」
「聽不得他這麼詆毀我?」任炎又問,聲音語氣都很正常,非常平淡的公式化。
她趕緊強調:「不、不是,任總,你、你別多想,當時就算換成夏風永說秦哥、說劉立峰,我也都會潑他咖啡!我們部門的雄風不能被他張嘴就詆毀!」
說完她抬手拍自己的嘴。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最後一句多餘了!
「嗯。」任炎淡淡一聲。
楚千淼搓搓手:「任總,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她說完起身就走,回了工位。
任炎坐在接待區,等著秦謙宇的咖啡。
過一會,秦謙宇把咖啡做好了,端給他。他自己也做了一杯。兩個人坐在接待區,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咖啡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