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都快懷疑任炎是故意的了。哪就有那麼多汗非得撩衣服扇啊……
他投完這個三分球,秦謙宇申請換人,他下,由劉立峰頂上。
秦謙宇氣喘吁吁地走到楚千淼身邊, 從她手裡接過水, 也不去找石凳了,直接盤腿往地上一坐,咕嘟咕嘟地仰脖喝。喝完水他就喘喘地說:「不行,等回北京之後我得去健身, 我現在這體力怎麼這麼操蛋了?剛跑多大一會兒啊,我這就開始喘粗氣了!」
楚千淼蹲下陪他聊天:「哥,你比劉立峰強,他比你提前二十分鐘就喘得跟要死了上不來氣似的。」
被比較安慰法安慰過的秦謙宇顯得開心了很多。他看著場上,突發唏噓:「咱領導可真是個寶藏男子啊,沒想到他籃球打得這麼好!不光技術好,連體力也好!」頓了頓他又說,「說真的,我還沒看過領導局部性裸露身體呢,我一直以為他挺文弱的,嘖嘖嘖,這回開眼了,看著勁瘦,肌肉量可真豐富!」
楚千淼都擔心秦謙宇這會兒是不是有變彎的趨勢。
「領導不是說不來參加這比賽的嗎,怎麼突然又來了?他來了不說,居然還脫衣服上場了。」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問秦謙宇。
秦謙宇又喝一口水,呼哧帶喘地說:「我剛在場上也悄悄問過領導了,他說他仔細想了下,覺得錢四季安排這場比賽未必像他說的那樣,是場什麼賠罪的友誼賽。賠罪你找五個壯漢跟我們幾個常年坐辦公室的打球?!這他媽哪裡能看見友誼?只能看見殺氣!」
秦謙宇喘口氣,接著說:「所以領導說,錢四季他啊,其實就是想給我們個下馬威,我們懟了竇珊,占了個上風,錢四季他這人吃不了虧,總得找個其他由頭,也占一回我們的上風才心裡痛快。」
楚千淼乍聽之下覺得有點意外,但細品品就覺得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她真是服了商場上的人,心眼不見得大,但心腸的彎彎繞是真的多。
秦謙宇一邊擦汗一邊說:「所以啊,領導說這場比賽可以贏可以打平,但不能輸,我們中介機構方面不能把這個上風讓錢四季占走。所以領導他就上場力挽狂瀾了。」
楚千淼看了看場上的比分。任炎上場前,秦謙宇他們被企業的五個壯男把比分拉得有點大。任炎上場後,他一個人把球不停投啊投進啊進,就把比分差距一點點地追了上來。本來毫無懸念企業必勝的一場比賽,現在因為比分的拉進而變得輸贏未定,高潮迭起。
她和秦謙宇說著話的功夫,任炎又投進個三分球。場下又是一陣歡呼。秦謙宇盤腿坐在地上,巴掌使勁拍著地,嘴裡打著口哨,十足的失去理智的迷弟表現。
楚千淼本來也有聲歡呼差點衝破嗓子眼兒,但在任炎落地後轉頭向他們這邊瞥過一眼時,她那聲歡呼被她死死卡回到喉管里。
她不能再像個花痴小學妹一樣了,她已經對他脫粉了。她不能讓他以為因為一場籃球賽她就給他帥得不行了,她就為他瘋為他狂為他咣咣錘大牆了。
面對她對任炎進球的無動於衷,秦謙宇倒是先不樂意起來:「千淼,你是冷血嗎?咱們領導都帥炸天了,你還這麼冷靜不合適吧?尖叫起來啊弟弟!!下次必須尖叫啊,別寒了咱們領導想為我們守住上風的心!」
「…………」
楚千淼想她的傻白甜老大哥最近含糖量又在飆升了,他可真是領導的貼心老甜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