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說:「你說的是一方面,另外我猜他八成也是缺錢缺急了,顧不上那麼多了。」
任炎在后座居然主動搭了聲茬。
「他確實是是缺錢缺急了。」
他發了幾張圖片到楚千淼手機上。
楚千淼低頭看。幾張圖片應該是財務鮑姐給任炎發來的崔西傑的報銷單和發票情況。
在幾張去往不同出差地的車票、機票行程單中間,夾著一張他飛到澳門的機票行程單。
楚千淼心裡咯噔一下,想著這回算是徹底破案了。
崔西傑在從一個項目奔赴另一個項目的時間間隙里,飛到了澳門去。
去那裡能幹什麼呢?自然是賭博了。
所以他缺錢,他極度需要從各個渠道通過各種手段劃拉錢。
楚千淼回頭看任炎。
任炎從她臉上看到了很複雜的表情。
一點嫌棄、一點恐懼、一點可憐。她嫌棄憐憫一個賭徒,也恐懼把靈魂出賣給賭博的人。
任炎用眼神安慰她。
沒事的。
無聲的慰藉在狹小空間裡靜謐流轉。
秦謙宇忽然打破了這份靜謐,他問楚千淼,剛才她收到了什麼,怎麼忽然周身氣場就變了,跟黃金小宇宙一下縮變成青銅小宇宙似的。
楚千淼把任炎發給她的圖片內容和所得結論都告訴給了秦謙宇。秦謙宇一連說了好幾個「我去我草我靠」。
「我總聽他說去香港,以為他在香港有情兒呢,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香港,在澳門啊!」
任炎讓秦謙宇把車先開去了酒店。
三個人回到他的房間,討論後續事情。
秦謙宇問了句:「領導,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和崔西傑對質嗎?」
